“我们改变策略吧。”白流雪走向两人,开始解释,“事实上,如果单纯靠注入魔力就能动摇或打破佩尔索纳之门,那历史上那么多高阶魔法师,早就把这种威胁解决了。九阶黑魔法师设下的禁术,岂是那么容易以力破之的?”
“什、什么?!你……你难道早就知道了?!”浅黄情八月这才反应过来,气鼓鼓地指着白流雪,“那你刚才还让我……”
“故意的吗?”白流雪接过话头,耸耸肩,“谁知道呢。毕竟,如果一位十二月神向结界注入魔力真的会发生什么有趣的变化,我也想亲眼看看。万一有奇迹呢?”
“对、对啊!我可是十二月神!”浅黄情八月试图挺起胸膛,但随即又泄了气,“但什么都没发生……”
“你!你果然是在拿我开玩笑吧?!”她有些恼羞成怒。
“怎么会。”白流雪收起玩笑的表情,目光变得认真,“我有多想解决眼前的困境,你应该清楚。我没时间,也没兴趣开这种无谓的玩笑。”
“嗯……那倒也是。”
浅黄情八月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虽然她没有莲红春三月那样深入读取他人情感的能力,但作为司掌**与精神暗示的神祇,判断对方是否怀有基本的真诚与急切,还是能做到的。
毕竟,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也枉为十二月神了。
“我们回白岭高原要塞。”
白流雪不再多言,转身朝着那座被“幸福”笼罩的城池走去。
再次踏入“白岭高原青城”,街道上的景象依旧诡异。
此起彼伏的癫狂笑声与那些带着模式化微笑、按部就班“生活”的居民交织在一起。
除了那些明显异常的“狂笑者”,这里看上去确实像个没有忧愁、只有“幸福”的乌托邦。
但,仅仅是一个佩尔索纳之门,真的能凭空创造出如此“完美”的世界吗?
绝无可能。
这里必然存在着“破绽”。
一种巨大的、强加于人的“幸福”枷锁,在强行压制、扭曲着范围内生灵原本的情感与意志,而恰好,他们身边就有一位处理情感的“专家”。
虽然不是第一,但绝对是顶尖的……浅黄情八月。
“第二?!”
浅黄情八月敏感地捕捉到了白流雪的低语,不满地嘟囔。
“在纯粹的情感掌控与细微操作上,莲红春三月大人确实更胜一筹。”
白流雪实话实说。
“我、我也很擅长的!”
浅黄情八月争辩。
“在精神引导、**暗示与大规模情绪氛围营造方面,您确实出类拔萃。我承认。”白流雪点点头,但话锋一转,“但您现在……做不到。”
“……”
花凋琳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终于隐约明白了白流雪的意图。
“情感……”
她低声自语。
继承了莲红春三月部分权能与本质的她,与“情感”有着极深的联系。
虽然大部分力量已转移给白流雪,只剩下削弱后的【恋情吸阴体】,但这并非关键。
关键在于,她曾长久地持有、理解那份权能,即使现在不再“拥有”,那份对情感本质的认知与感知力,依然深植于她的灵魂。
“那、那具体该怎么做?”浅黄情八月追问。
“唤醒这些人。”白流雪平静地说。
“什么?!你清醒吗?”
浅黄情八月差点跳起来。
“我很清醒。这不是玩笑。”白流雪目光扫过街上那些带着空洞笑容的身影,“如果成功唤醒了他们被压制的自我意识与真实情感,我所期待的局面,或许就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