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我没想杀她!你知道的!她是个多‘珍贵’的‘材料’啊!我、我只是想把她从你身边带走,好好保护起来……不!是‘供奉’起来!我发誓!”
浅黄情八月急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比划。
“……”
白流雪紧紧盯着她。
虽然此刻他并未特意动用莲红春三月祝福带来的情绪感知能力,但浅黄情八月此刻流露出的恐惧、慌乱、以及那并非作伪的、对“珍贵物品”可能被毁的懊恼与后怕,几乎扑面而来,坦诚到近乎愚蠢。
“唉……算了。”
白流雪最终移开视线,轻轻吐出一口气。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追究旧账的最佳时机。
洪飞燕安然无恙,而眼下这个覆盖千里的佩尔索纳之门,以及其中可能潜藏的成千上万“阿兹朗吉”,才是迫在眉睫的危机。
他需要浅黄情八月的力量,或者说,她作为十二月神的“知识”与“可能性”。
“这笔账,暂时记下。”他心中默念,但表面并未完全缓和。
“不过,旁边这位女士……”
白流雪侧身,示意一直安静站在后方安全距离、警惕观察的花凋琳。
“很高兴见到您,十二月神的浅黄情八月大人。我是精灵王,花凋琳。”
花凋琳上前一步,脸上带着礼节性的、却疏离的微笑,优雅地伸出手。
她的声音温和,举止无可挑剔,但那双金黄色的眼眸深处,依旧保持着清晰的戒备。
浅黄情八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自己那只刚擦过眼泪鼻涕、脏兮兮的右手,就要去握。
花凋琳眼疾手快,手腕微微一转,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接触,同时脸上的笑容不变,声音轻柔却坚定“手,有些脏呢。”
“什、什么?”
浅黄情八月又是一呆,看看自己脏污的手,又看看花凋琳洁净无瑕的纤手,脸腾地红了,尴尬地缩回手,在裙摆上用力擦了擦。
“过、过分……”
“总之,正八小姐。”白流雪重新将话题拉回。
“什……?!正八?!我的名字是浅黄情八月!”
浅黄情八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刚才的尴尬瞬间被新的“侮辱”取代。
“是的,情八月小姐。”白流雪从善如流地改口,但语气依旧平淡,“你想解除这个佩尔索纳之门,真的有什么‘正当’理由吗?看起来你已经控制了雪法蓝大公,维持现状,对你来说不是更省事吗?”
“啊!你、你怎么知道我控制了雪法蓝?!”
浅黄情八月再次震惊。
“你……”白流雪看着她,沉默了一秒,吐出评价,“真的蠢得有点明显。”
“什、什么?!无礼!竟敢说十二月神蠢!”
“算了。如果你不需要我们的‘帮助’,那我们就此别过。”
白流雪作势欲走,语气冷淡。
“不、不是!等等!”
浅黄情八月慌了,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衣袖。
她咬着嘴唇,眼神游移,内心似乎在激烈挣扎,半晌,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个……确实……是我控制了雪法蓝那孩子……”
“嗯。”
“从他还小的时候……就,嗯,就像养大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一样……所以,没办法……就这么放弃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