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神月存在。”花凋琳清冷的声音响起,她站在帝王身侧,面纱轻拂。
“这位神月的能力是?”金刚八正追问。
杜阿利摇了摇头“具体能力……记载缺失。但结合先祖的状态及极少数模糊传说,或许与‘心绪’、‘欲念’有关。”
回答的却是金刚七月,祂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郁“她……擅于操弄生灵情感。尤其擅长点燃、放大乃至扭曲‘**’之念,并以此为刃,侵蚀心神。”
“操控情感?!”
花凋琳心中一震,立刻想到了“莲红春三月”。
那位赋予白流雪情感感知与稳定能力的神月。
竟还有另一位司掌情感的神祇?且能力如此……危险?
“二者本质不同。”金刚七月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缓缓道,“若‘莲红春三月’是守护心湖宁静的‘不动之盾’,那么‘浅黄情八月’,便是专司搅乱心海、粉碎意志的‘惑心之刃’。”
“竟有如此神月……”
金刚八正面色凝重。
“约莫两百年前,她曾来过此地,与吾一见。”金刚七月继续道。
“两百年前?‘不久前’?”
花凋琳与金刚八正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于长生种而言,时间尺度果然不同。
“那是吾首次,亦是唯一一次见到她的真容。她与吾交谈片刻……”
“她说了什么?”杜阿利忍不住追问,这可能是关键线索。
金刚七月巨大的头颅微微晃动,回忆道“她……怀抱着危险的‘思想’。是吾等之中,唯一一个真正拥有‘野心’之神。她渴望的……是这个世界本身。”
“怎会如此?!”
金刚八正震惊。
十二神月虽拥有移山倒海之能,但大多**淡薄,超然物外,遵循着始祖魔法师设定的某种“平衡”。
浅黄情八月竟完全脱离了这种桎梏?
“她离去前曾言……会‘帮助’吾,更加‘理解’吾自身。”金刚七月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此后两百年,贪婪之念在吾心中日益滋长,直至蒙蔽神智,沦为索取无度的‘邪神’。更可怖的是,吾自身竟浑然不觉。”
“在她拜访之时,吾因连年征战(指与其他危害世间的存在或概念对抗)后休憩,心神稍有松懈……她的能力,当真防不胜防,无声无息间便已施加影响。”金刚七月总结道,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
“情感与精神的领域……竟连伟大的十二神月也无法全然免疫?”花凋琳低语。
“确实如此。”金刚七月承认。
一直沉默倾听的杜阿利,此刻眉头紧锁,提出了关键疑问“然而,陛下,若她拥有如此可怕的能力,为何两百年来……不,是千年来……都寂寂无名,未曾有大动作?若她有意,以此能力操控世间权贵,颠覆帝国、征服大陆,岂非易如反掌?但关于她的消息,几乎从未流传。这显然意味着……存在某种限制。”
“限制……”金刚八正沉吟,“汝有何见解?”
杜阿利伸出三根手指“臣有三点假设。第一,始祖魔法师对她施加了与其他神月截然不同的、更严苛的‘限制’。或许是物理层面的禁锢,令其无法自由行动。”
“有可能。但当时来见吾的,确系其本体无疑。”金刚七月否定。
“那么第二,”杜阿利屈下第二根手指,“她的能力,或许并非如想象中那般‘万能’。”
“此言何意?”
金刚八正眯起眼睛。
“绝非轻视先祖之神威。臣的意思是,或许‘浅黄情八月’能同时施加精神影响、进行深度操控的‘目标数量’,存在严格的上限。又或者,对意志极为坚定、或受其他神月庇护者,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无效。”
“嗯……”
金刚七月陷入思索,并未立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