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有智慧了,但说不了话,这可把铁哥给委屈坏了,坐在那里哭,但又发不出声音,委屈得像个几百吨的孩子。
酒狐就在边上一边安慰一边做法。
“別哭啦,別哭啦,明天会好噠!”
李昊看得也是无语,道:“这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个嘴吗?等之后有机会,我找人给你做一个!”
铁哥闻言,顿时呆呆的看了过来。
李昊道:“我还能骗你是怎么的?我说到做到!”
铁哥这才重新站了起来,不哭了。
“咱们歇几天,然后就出发给你找嘴。”
李昊拍了拍铁哥的大块头,然后扭头看向酒狐。
“酒狐……我给你改个名字吧?”
“好呀好呀!”
“那以后就叫你,小唯,怎么样?”
“好耶!我以后有自己的名字了!”
女僕顿时兴奋的又扑了上来,一次带俩球在撞人,著实有些难忍。
忍不了,那就不忍了。
他当即弯腰,將小唯横抱了起来。
“肘,咱们进屋。”
……
热闹和甜蜜是他们的,留给白玉顏的只有败狗的气息。
这一次全副武装,信心满满的来,但没想到李昊甚至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这般打击,简直是无法形容的重啊!
“叶塔主,我很丑吗?”
回去换了常服的白玉顏,再度找到了叶霖诉苦。
叶霖一边批覆报表,一边道:“不丑啊,挺漂亮的,怎么突然这么问?”
“话说你不是找李前辈了吗?你怎么还留在这里?”
白玉顏小嘴一撅:“找了,这不是回来了嘛。”
叶霖直接在小山似的文件里猛抬头。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