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设计组的官员冷冷地重复:“拼起来。”
审计组的眼中没有一丝工作是多余的,谁知道每一个碎瓦罐少一块碎片,打碎十个瓦罐后会不会有一个新瓦罐被碎片掉包了。
……
户部。
一个审计组官员冷冷地盯着刘星,问道:“为何你出差报销只有返回的票,没有去的票?”
刘星抬起头冷冷地盯着那审计官员,道:“因为报不了。”
那审计组官员厉声道:“为什么报不了?是不是你超标了?为什么超标?身为户部官员怎么可以知法犯法?”
刘星冷冷地盯着那审计官员,从抽屉里掏出一张传送阵票,道:“因为实际支出金额与票面金额不符。”
她打开通讯器,调出付款记录,道:“我使用通讯器购买的票,结果自动扣了5文钱的优惠,支出金额与票面金额不符,不能报。”
那审计组官员冷冷地核对了付款记录和票面金额,淡淡地道:“写个情况说明书。”
刘星认真问道:“我写了情况说明书,就能报销吗?”
那审计组官员冷冷地盯着刘星,道:“不能。”
……
次日。
取经项目组的几百个成员中除了已经“劳改”的卷帘大将和还没正式成为天庭官员的蜘蛛精们外,所有人被审计组折腾得精神恹,只想趴下。
取经项目办公室内很快乱七八糟趴了一地的人。
纵然如此,众人心中依然充满了对审计组的愤怒、憎恨等等复杂的心情。
王小素想起那该死的碎片,愤怒无比:“明明五百年前已经平账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狗屎!”
众人一齐点头,对创造垃圾的人和事愤怒无比,平账大圣不是常常有的,500年前平账的人应该万分珍惜完美环境,怎么才500年又是一地鸡毛?
钩吻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充满了对自己的佩服:“经历了无数次审计后,我竟然没有晕倒……”
又一次仔细感受功力,也没有发觉硬扛晕眩后损失十到三十年法力的感觉。
钩吻有些小激动:“我这是病好了……还是病情加重了?”
一群人忧伤地看着钩吻,真不想打击你,你的病症是嘈杂环境内多人指责你,会有30%的可能晕倒。
审计组只有一个人针对你,指责你,还不到你晕倒的条件。
大鹏金翅雕笑着道:“看来诸位经历了昨天的磨难,今天的精神都不怎么样……”
项目组几百人尴尬又无奈,虽然知道不应该影响取经项目,但是内心受到的折磨太大,实在是打不起精神。
大鹏金翅雕继续道:“……我倒是很想让诸位再休息一日,恢复精神。但是取经项目不等人,昨日已经落后了一日工作进度,今日再不补上,只怕取经又要沦落成每日直播……”
项目组几百人都懂,只能勉强振奋精神站起来。
钩吻只觉浑身无力,有些站不起来,伸手对身边的人道:“拉我一把……”
大鹏金翅雕笑着道:“……不过,我也没想用权力逼迫诸位勉强自己,毕竟状态不好,演出的效果也不好,取经项目若是砸了,我受到的影响最大……”
他微笑着,嘴角勾起弧度,道:“我不能坑自己,对不对?”
众人惊讶地看着大鹏金翅雕,钩吻扯着同伴的手,都忘记起来了,大鹏金翅雕是什么意思?
大鹏金翅雕负手而立,淡淡地道:“我决定跳过预设的剧本,从不受昨日审计影响的人中寻找演出者,而后安排一个出动人手最少的剧情……”
众人大声地欢呼,大鹏金翅雕真是好领导啊。
大鹏金翅雕享受着众人的欢呼,果然唯有真诚的欢呼才是享受。
他伸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不受昨日审计影响的人……”
大鹏金翅雕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道:“卷帘大将……”
众人毫不意外,劳改犯压根没有资格接受审计。
大鹏金翅雕继续道:“……蜘蛛精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