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租客出影响到你们的问题也就那一次而已,被你们说得跟每一个都是犯罪分子似的。”
其他业主:
“反正你挑租客的眼光就是不行。”
“瞧瞧你那些租客更换的频率。”
“谁家好租客平均只租不到两个月的?”
干畅皂:
“哎,其他事情你们指责我就算了,但更换频率这个,责任真不在我,在盛繁小区。
“我们作为业主自己都不会在盛繁小区长住,难道还指望租客长情?
“那些人租盛繁小区的房子,多数只是图新鲜、满足好奇心而已啊。
“包括包养情人的那些,对情人的新鲜感一过,自然不会继续租房安置情人了。”
其他业主:
“租房包养情人……还能再磕碜点吗?”
“简直惨不忍睹。”
干畅皂:
“现实地说,随便送情人房子的金主真是极少数。
“丁仪庚那种堪称金主界的巅峰了。”
干畅皂说这句话时,丁仪庚还没有把盛繁小区的房子转到卢爵名下,也还没有退出盛繁小区业主群。
但很显然,干畅皂并不因此有所顾忌。
其他业主:
“你就仗着自己与丁仪庚没有业务往来于是口无遮拦吧。”
干畅皂:
“说得好像丁仪庚会看这个破群似的。
“我怀疑他把这群屏蔽太久,已经忘了这群的存在了。
“虽然同是盛繁小区的资深业主,但不得不承认,丁仪庚的事业比我们发展得都好。
“盛繁小区这套房子对丁仪庚而言是真的放着就放着了,根本不会操心丁点儿卖掉它回本的事情。
“更不要说像我这样,还亲自挑租客。
“唉,想当年刚买盛繁小区这房子时,我跟丁仪庚也算同一阶层的,现在他蒸蒸日上,我每况愈下。
“人比人啊……”
说到每况愈下,就勾起了业主群里好些人的伤心情绪。
窥屏的白鸣鸳心中当时吐槽这帮人矫情:再下能有我这么一跌到底吗?
多年以后白鸣鸳与苏书聊天时提及此事,苏书则嘀咕:
“没事,不用嫉妒,风水轮流转,丁仪庚也盛极而衰了。
“还亲手彻底推开了本可以助他在新时代中乘风破浪的金手指。”
干畅皂的上一任租客是个学艺术的,叫杜庞。
杜庞虎年春节后才搬进盛繁小区住,但住了仅仅不到一个月就逼得干畅皂赶人。
杜庞与干畅皂的关系比较曲折,他是干畅皂小舅子的老相好的……小鲜肉新欢。
干畅皂也没搞懂那群人复杂的多角关系,但总之,小舅子居中牵线想租干畅皂这房子,租金押金都按规矩给,干畅皂就同意了。
不料二十多天后,盛繁小区物业拍了一小段视频发给干畅皂,并附言:
“干先生,可能需要您与您的租客谈谈。”
那段视频是从干畅皂房子一楼敞开的窗户外拍的屋内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