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田魅:
“那我再确定一下,你反感的行为是‘欺负弱小’,还是’欺负于你有合作价值的弱小’?”
苏书:
“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把一体的东西拆开来说呢?”
白鸣鸳:
“也许苏店长的意思是,所有弱小都有其价值、都有合作的可能?”
苏书:
“毕竟我的业务范围颇广嘛。”
田魅:
“好的,明白了。
“另外,我为自己辩解一下,虽然今天我做了一个不太友好的假设,但实际上这仅是假设。
“我本人遵纪守法,从不威胁无辜。”
白鸣鸳没上当,问:
“所以无辜的定义是?”
田魅:
“你怎么这么会抓重点呢?”
白鸣鸳:
“我习惯于抓与我相关的点。”
田魅:
“好习惯,请保持。
“对了,苏书算得上与本小区所有人都有交情吧?”
苏书:
“如果你定义在云纹杂货铺买过东西就算与我有了交情,那算吧。”
田魅:
“面子情也是情。
“所以,以后盛繁小区邻里之间,包括业主与物业之间,发生了冲突,都可以考虑请苏店长当调解人?
“有个与大家都有点面子情的调解人居中劝一劝,一般的小冲突其实是很容易消弭的。
“哪怕是比较大的冲突,至少也能让双方暂时稍微冷静一点、可以交流几句,不至于一见面就动手。”
苏书:
“居委会付你工资了吗,需要你操这个心?”
田魅:
“我们小区也有居委会管是吧?”
苏书:
“不然呢?”
田魅:
“没什么。
“就是除了建筑结构外,感觉盛繁小区哪儿哪儿都缺乏高档小区的气质。”
白鸣鸳:
“你要是知道派出所民警还上门来宣传防诈,岂不更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