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次回苏家我都会感觉自己语言能力不及格。”
简卷:
“别扯犊子了,赶紧再想一想我们能碾压他们的优势。
“今年简钊的研究生身份压了苏书一头,这是我们无法回避的劣势,必须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苏典:
“吵架时别把简钊扯起来吧。
“你看他暑假时都躲学校不回来了。
“他是无辜的。
“能在那学校里成功保研,确实很优秀。”
简卷:
“我对简钊从来没有任何意见,但简进那个瘪犊子见他儿子终于赢了我闺女一次,能不大肆炫耀?
“从小就他最欺负我。
“我这个当姨的肯定不会对简钊说难听话,反正简钊每次亲戚聚会都缩一边装聋作哑,又不会参与吵架。”
苏典:
“是啊,小辈们都不参与,旁观你们吵架他们直想捂脸。”
简卷:
“什么叫‘我们’吵架?”
苏典:
“好好好,我不会旁观,我一定给你递词。”
苏书举手试图表达观点。
简卷:
“没你的事,到时候跟简钊他们一起缩一边儿去。
“别以为你毕业了就是大人了。
“小辈就是小辈,老实点。
“我们这一辈的破习惯是已经没救了,你们别养成没事吵架玩的习性。”
苏书:
“我是想问,今年除夕苏云可以上桌和我们一起吃吗?”
简卷想了想:
“应该没问题。
“没谁猫毛过敏。
“就你小姨矫情些,但你跟她又不一桌,不用理她。”
苏典:
“去你爷奶大伯家就不行了。
“两个洁癖,一个对一切动物毛都过敏。”
苏书:
“但其实苏云很干净,而且不掉毛。”
苏典:
“有时候问题不在客观上,而在心理上。
“就像你大伯经过多年调养其实早就不像小时候那么体弱了,但相处时我还是经常会担心他突然晕倒。
“如此一担心我就一丁点儿重话都不敢对他说,见面时总是下意识字斟句酌,怪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