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骄纵跋扈,素来轻视他们这般无根无基的外来之人,砸门尚且只是小事。
二人并肩走向门口。
管家领着一众护院正死死拦着意欲闯入内的公子哥。
慕知微和安止戈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见几个智障真的想闯进来,这才走到最前面。
死死阻拦的管家看到两人,重重呼出一口气,退到两人身后。
慕知微淡淡打量挤在门口的几人。
被慕知烨当枪使的纨绔,慕知烨则被随从稳稳搀扶着,个个抬着下巴,用俯视的姿态看人。
“你就是孟静之?你弟弟将本少爷打伤,只要把你们昨日赢下的彩头拿来赔罪,本少爷就大度不跟你们计较了。”
语气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慕知微被逗乐了:“凭什么?”
慕知烨闻言,气焰愈发嚣张:“就凭我是尚书府嫡少爷!本少爷亲自登门讨要歉礼是给你们脸。识相的就快点交出彩头,再让你弟弟出来跪地磕三个响头,本少爷便大人大量,既往不咎。”
“我若是不照做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兄弟们,往里冲!”
慕知微与安止戈对视一眼,默契地侧身让出一条路。
慕知烨当他们是认怂了,脸上扬起张狂得意的笑,一挥手带着一众纨绔就要闯入院中。
“住手!”
一道威严震喝骤然喝止堪堪进门的一行人。
公子哥们不耐烦地循声望去。
下一刻,一众官差列队现身,为首之人是京兆府府尹洛临振。
慕知微与安止微心底皆是一阵失望。
只差一步。
只要这群人擅闯私宅,他们便有十足的正当理由出手惩戒。
依当朝律法,擅闯有功名在身的学子私宅、意图寻衅滋事者,屋主自卫反击所致损伤,皆以正当防卫论处,无需担责。
更何况孟家一众子弟皆是举人,宅院等同于准官邸,擅闯者最轻也是十年起步的牢狱。
这群纨绔敢强行闯入,即便被打成重伤,也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洛临振询问事由,慕知烨全然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