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与非管局所谈之事,遇到了一些问题。问题出现在池早身上。听说你与池早有些交情,且交情不浅。依你所见,她是否会看在你的面子上,为我北家保守秘密?”“您高看我了,我在她面前没有任何面子。”“……”北厉晨在地上跪的笔直,“您觉得我能给她创造什么价值,值得她与我交好?”“你可是我北家的少主。”“据我所知,灵清阁为了让宴舟能够跟着池早身边,师门上下都甘愿为她鞍前马后。那便是宴舟给她带去的价值。我们北家,可以吗?”北厉晨看着北老爷子,心里对他的回答并不抱有任何希望。但还是忍不住的等着他的答案。是啊,宴舟也并不是白白的跟在池早身边。北老爷子昨晚亲眼见到宴舟对池早言听计从,就连他身后的灵清阁,都是对她随叫随到。那是灵尘为宴舟保驾护航的方式。可是,“厉晨,你为什么要拿自己和宴舟比?你是北家未来的继承人,北家在华国玄门中地位无人能及。”宴舟甘心当池早的下属,北厉晨,应该想着如何与她平等交往。北厉晨自嘲道:“爷爷,您觉得我有资格与她成为朋友?”“你何时变得如此颓败了?你竟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了吗?”北老爷子实在不明白,他的长孙当初是何等骄傲?如今提起池早,竟然将姿态放的如此卑微?北厉晨:“爷爷,您会轻易和一个不能给您任何助力的人交朋友吗?”北老爷子:……不会。要么那个人值得他欣赏,这就是情绪价值。要么这个人拥有一定的实力,在他需要的时候能够给他助力。否则,这一大把年纪他,还真没那个闲工夫与人交朋友。可若真是北厉晨说的那样,那么池早又怎么会冒险使用鬼来北家,帮助他疗伤?况且宴深既然提醒他,就不会是无的放矢。北厉晨仿佛是知道北老爷子的想法。他道:“您是想问我,既然没有交情,那她为什么会来为我疗伤?很简单,她拥有我渴望的能力,我也愿意使用我目前能够使用的权利,去为她效力。”北老爷子听完他说的话之后,噌的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北厉晨,沉声道:“你可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北家少主怎能为人所驱使?北厉晨顶着北老爷子给他施加的压力,硬着头皮开口。“爷爷,这有什么不对?我想从她身上获取到我想要的,我需要的东西。我也应当回报她想要的,需要的。难道爷爷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北老爷子逐渐收敛气息,淡淡道:“你所说的,合情合理。”北厉晨仿佛捕捉到一丝希望,但他想到池早的警告,他还是忍住了心里的冲动。北老爷子终于想要将孙子从地上扶起来。北厉晨顺着北老爷子的力道站起来。北老爷子重新坐下,“说说你的想法。”“我想做下一个宴舟。”:()我都抱天道大腿了,假千金还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