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祁渊醒来后,有一种久违的舒畅感,好像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全然安心的睡上一觉。他从房间出来,敏锐的感知到房子里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人呢?”与此同时。昨夜已经漏了行踪的宋西打算来个出其不意,当晚就去举报人给的地址一探究竟,运气很好的拍下了所有罪证。得益于上一世做魂的经历,和这一世改造过的体质,现在的宋西就是一个天生的刺探情报家。不过手握完整罪证的她,当时心急想要救人,漏了点马脚。人没救出来不说,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如今,想要甩掉这些亡命之徒,可没那么容易。宋西躲在一颗大树上,看着底下人成一小队,好几个队在这密林里来回搜捕她。就这个地方,这些人已经来过三次。宋西大气都不敢喘。要不是这树叶繁茂,她着装隐蔽,真能让这些人给找着了。他们很聪明,把根据地建在度城地处密林的乡下,一栋并不起眼的农家别墅内,连信号都时有时无。宋西刚趁有信号的时候,联系了度城的部下小李,让人立马组织抓捕行动。按照行动速度,再有半个小时也该到了。宋西一直猫在树上,直到听到警笛声响起,她才放心的从树上爬下来。十分钟后,她跟度城话事人见了面。“宋司部长。”男人态度恭敬,颇有诚惶诚恐道:“您来度城,怎么没提前说一声。这些小事,交给我们来干就行,哪儿能让您亲自出马。”“宋司部长,您受伤了。”一旁驻扎度城的宋西部下小李,眼尖的看到宋西的胳膊在流血,连忙喊道:“快,随行医护过来给送司部长包扎一下。”宋西抬手,“不急,人都抓到了吗?”小李低着头,语气遗憾道:“我们来晚了,房子里的仪器都在,正在查封,人都跑了。”话事人立马扬声道:“宋司部长放心的,我们一定会继续追查下去。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度城,我们绝不姑息。”宋西冷着一张脸,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声线利落暗含几分警告:“别让我失望。”在度城这个地方,有内贼也不足为奇。提前透了口风,人先跑了,只能抓个空。用自己的人才最放心。宋西跟一旁的小李道:“从京都调一批人过来协同,你负责这件事。”“是!”小李中气十足的回应,眉头微微一皱,担心道:“司部长,您还是赶紧包扎下伤口吧。”宋西胳膊上的伤,是跟歹徒缠斗时,因为对方人多,她双拳难敌带刀的四手,逃跑时被划了一道口子。这伤口的血该是已经止住了,只是伤口的血顺着胳膊四仰八叉的流满了整个手背,血迹凝固,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嗯。”她转身,主动朝着随行医护的方向走去,意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祁渊?”祁渊看着她的脸,视线往下落在她满是血的胳膊上。宋西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丢下一句:“我先包扎下伤口,有事回去聊。”清创的时候,护士看着的那皮肉翻卷的口子,暗暗呲牙裂嘴起来。感觉这伤口明明在别人身上,但看着都疼。毕竟是给位高权重的人处理伤口,护士颇有些小心翼翼道:“司部长,您忍着点疼,我给您处理下。”受伤的宋西安抚着人:“嗯,你放心大胆的弄,不碍事的。”祁渊站在一旁看着,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过去。宋西笑说:“拿我当三岁小孩哄呢?不用,我早过了需要糖的年纪。”祁渊反问:“你很难接受别人对你的好吗?”宋西愣了一下。她晃了晃另一只完好的手,“我现在只有一只手,没法剥糖纸。”祁渊闻言,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糖纸剥开。宋西伸手去接,落了个空。那颗糖,祁渊直接喂进了她嘴里。宋西咬住糖,圆溜溜的眼睛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到,蓦然瞪大,看向祁渊。入喉的糖,没有糖果的半点甜味,吃着倒有点像清冽的药剂味,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苦涩。宋西说了声:“谢谢。”祁渊眸光落在她正在处理的伤口上,淡道:“我好心的时候不多。”宋西听到了话里另一层含义是,不要再受伤。回去的路上,是驻扎在度城的宋西部下小李亲自开车。宋西一向:()刚满十八岁,系统让我开始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