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身上,都带著那种常年行走在生死边缘的煞气。
雷文骑在马上,不紧不慢地走著。
他並没有刻意散发气势。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贵族少爷,不知天高地厚地跑出来游玩。
这也是一种偽装。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
“嘿,小子!”
“你一个人,也敢乱跑吗?”
“像你这样贵族少爷,还是回家喝奶去吧!”
路边。
一队正在休息的佣兵看到雷文,发出一阵鬨笑。
其中一个光头大汉,更是吹了个轻浮的口哨,目光贪婪地在雷文那匹黑鳞马上扫过。
好马。
至少值几百金幣。
若是劫了这一票……
光头大汉给同伴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心领神会,慢慢站起身,有意无意地挡在了路中间。
雷文勒住马韁。
看著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傢伙。
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正好。
拿你们祭旗。
“让开。”
雷文淡淡地说道。
“哟呵,脾气还挺大。”
“小子,把你身上的钱和马留下,大爷我……”
光头大汉狞笑著抽出腰间的大刀。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闪过。
快。
太快了。
快到光头大汉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