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文沉默了两秒。
这种时候,没必要再藏著掖著。
闻言。
哪怕有了心理准备。
道格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敲击桌面的手指僵在半空。
“怎么可能……”
“人类的极限就是六级,除非是圣域强者……”
珍妮忍不住惊呼出声。
身为魔法师,她更清楚人类身体的构造局限,
“我也没搞懂。”
“每次练到极限,身体里就像有火在烧,醒来后力气就变大了。”
雷文摇摇头,脸上適时地露出几分迷茫。
这也是他在父母面前一贯的偽装。
毕竟。
他手背上的胎记,便是他最大的秘密。
即便是面对父母,雷文也不会轻易的说出来。
“呼~”
道格深吸一口气,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不会放心让十六岁的儿子独自远行。
但这小子……
七级巔峰的肉身,配合八级巔峰的斗气。
就算是遇到九级强者,打不过也绝对跑得掉。
只要不作死招惹圣域,这天下大可去得。
“好。”
“雄鹰终究要搏击长空。”
“一直把你护在翅膀底下,你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强者。”
道格重重地放下酒杯。
玻璃杯底座,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道格!”
“他还那么小……”
珍妮有些急了。
“他不小了,珍妮。”
“在他这个年纪,我还是个刚摸到四级门槛的愣头青。”
“而他,已经能把他的老子逼得手忙脚乱了。”
道格打断了妻子的话,目光灼灼地看著雷文。
珍妮语塞。
她看著眼前高大英挺的儿子。
那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的小傢伙,如今肩膀宽阔得仿佛能扛起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