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其实也不是很熟,就说过几句话,但他师傅肉铺在这家饭铺对面,就天天能见到。他跟她都面对面工作两年了。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又感觉很熟,就是这种感觉。也不知道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希望不要出大事。就这么过了一天。第二天。苏长远跟着师傅摆摊的时候,朝对面饭铺看了一眼,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也属于是熟人了不是。所以摆好摊,苏长远就去饭铺里问了。“你昨天回家了啊?你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苏长远问完没等到对方回答,有些尴尬,他挠挠头。正准备离去时,就听她说,“我要是给你当媳妇,你能带我走吗?”“啊?”苏长远愣住。陈玉玲,“昨天我爹跟我后娘把我叫过去,告知要把我送去给地主老爷当小妾。”“我没跟他们闹,我半夜偷偷的跑出来了。”她家离旗里挺远,但是她爹后娘发现她逃跑后,很快就会来旗里找,这地方她除了这个饭铺也没其他藏身的地。“我听说你家在几百里以外,如果我给你当媳妇,你能带我走吗?去你老家,这样他们就找不到我了。”苏长远有点懵,媳妇儿媳妇儿,这么快就有了?他道,“你等我一会儿行不?我去问问我师傅。”大概过了五分钟,陈玉玲见他又返回来了,他一脸喜色,“我师傅说帮我找去我老家的车队。”“我们跟着他们走就行。”陈玉玲,“真的吗?”苏长远,“真的,不骗你。”陈玉玲,“我行李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出发。”饭铺胖大婶是个好老板,下午的时候陈家人就找过来了。胖大婶,“你闺女不是回去了吗?她回去之后没来过。”“咋了发生啥事了?”陈父看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就道,“没事没事。”死丫头去她舅家了?去看看吧,地主老爷的钱都收了,不可能退回去,只能把他闺女找到送过去。直到饭铺关门,胖大婶才让陈玉玲出来。“老张头那边来话了,车队明天申时就得出发,到时候你们俩跟着走。”“过会儿我送你去老张头家。”“这些钱你拿着,还有这些饼子水鸡蛋,你们小两口在路上吃。”“玲啊,我看你这丫头是聪明的,知道为自已争取,我听说苏长远那小子没父母,舅舅养大的。”“没有父母帮衬你们小两口日子会过得困难点,不过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能回头了。”陈玉玲,“婶子我明白,我也不会回头。”因为回头没有路,她回什么头,她只能向前。胖大婶,“嗯,你知道就好,不多话了,我送你去老张头家,在那对付几个时辰吧,明天一早就出发了。”“嗯嗯。”陈玉玲行李也不多,就一个包裹,里面是她换洗的衣服鞋子,还有胖婶给她准备的干粮。钱则是放内衣兜了。俩人打着灯笼到了老张头家,苏长远看她过来了,眼神亮晶晶的,“你来了。”陈玉玲点头,“嗯。”苏长远,“你吃了吗?我这有张饼,肉馅的。”他要走了,他师傅就给他烙了两张馅饼,白面肉馅的,特别好吃。他吃了一张,一张给留着给他媳妇儿吃。陈玉玲笑,“我吃过了,你吃吧。”苏长远,“我不吃,我给你留着,留着明天吃。”第二天。那张肉饼还是进了陈玉玲肚子里,要走了,苏长远师傅老张头也给拿了钱财和干粮,还有一把杀猪刀。“路上留着防身。”老张头说。苏长远跪下给他师傅磕了几个头,老张头,“哎呀快走吧,一会儿你媳妇儿家人又杀过来找啊!”苏长远,“师傅,再见。”说完拉着陈玉玲的手,跟着车队走了。扎鲁特旗,他恐怕没有机会再来了。路上。苏长远跟陈玉玲说,“玉玲,我家什么也没有,我是我舅养大的。”“我知道,房子没有咱们用双手建,东西没有咱们用双手搬,钱没有,咱们去挣。”“不怕。”“好。”苏长远揽住她肩膀。番外二,看见新世纪,陈星回2006年。陈玉玲只觉得自已周围一片混沌,她好像是在水里,睁眼又啥也看不见。陈玉玲想自已不是死了吗?寿终正寝,活到了九十来岁去世的。所以,她现在是在地府?地府是这样的?她胡乱摸,摸到了一根绳子?不像绳子!不知道啥东西。有点累了,不管了她先睡一觉再说,反正她已经死了。如此过了两个月左右。突然看到了光亮,又感觉一股压力,在挤她身体,随后她就滑溜溜的出了。她只感觉面前的光好刺眼,模模糊糊好像看了几个人头。“生了吗?”“生了生了,是个姑娘。”陈玉玲听着几人谈论,恍恍惚惚明白过来了,她这是重新投胎了。不是说重新投胎喝孟婆汤,会忘却前世的种种嘛,她怎么什么都记得。啧啧,这厉害了吧!正寻思着,就感到身体被人抱起来了,哦,应该是拿去称重吧,就听大夫说,“生了大胖闺女啊,七斤三两。”“让我看看她。”陈玉玲听到她妈妈的声音了。只是新生儿视力不发达,一时半会儿还看不清她妈妈的脸。跟妈妈碰了一下脸,就被抱出去了。“家属,陈永平。”“这儿这儿呢。”陈永平赶紧过来,护士把怀里的娃给他,“闺女,七斤三两,你媳妇儿给你生了大胖闺女。”“好好好。”“不是你手别抖啊!好好抱。”陈永平,“我有点紧张。”“这紧张啥,好好抱。”爹是新手抱娃不行啊,就没有奶奶姥姥啥的吗,陈玉玲想。“星回啊,爸爸的小心肝,咱们坐在这里等会儿妈妈好吗?”星回?这是她的名字?跟她大孙女星燃名字相似啊。好吧,她以后就叫星回了。陈星回,还挺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