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倒没因为这事讨厌顾母或是对顾母厌烦,顾母这想法多正常啊。而且顾母这个年纪的人都是苦过来的,想省点钱,她理解。只是他们家条件比以前变好了,该花就得花,不然钱挣了不花,干嘛呀。而且从外地来的客人那么多,一半住家里一半住宾馆,算怎么回事,再者家里没地住啊。都住酒店得了,方便。人大老远的过来,住你家里都睡不好觉,这夏天热的,想洗澡都没地洗,住酒店睡在软软的床上,洗漱啥的也方便。长意韩书宴俩人的酒席在五月二十四号办。外地的客人都是23号这天到的京市。许父许母也过来了。他们一是来参加儿媳表姐婚礼的,二是来见他们未来亲家的。外甥结婚,当舅舅的肯定会过来。虽说明天的婚礼。但是客人远道而来,今天也得准备一桌饭菜。因为长意结婚,馅饼店暂时关门两天。顾建华也懒得自己下厨,索性订了酒店,在外面吃。定了三桌。虽说这会儿结婚没有后世那么繁琐,但是长意韩书宴俩人也请了半个月的假。新房装修好了,他们要收拾,还要拍婚纱照等各种事情。苏荷顾建华两口子要招待客人,韩佳佳红星俩人作为男方这边家长也要招待客人。也是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媳妇儿三个舅舅,大舅三舅都见了,但是还没见过二舅,可不得见见。长意就拉着韩书宴给苏骁介绍,苏骁见过韩书宴照片,他笑道,“好好,这小伙子一看就不错。”韩书宴觉得二舅说话好温柔,和蔼可亲,一点都不严肃。苏越:点我呢这是。苏骁裴初微两口子没想到过来参加外甥女婚礼,还能见到他们未来亲家。他们想到长意办婚礼,他们闺女跟他对象会过来,没想到许父许母也来了。今天最紧张的不是长意韩书宴俩人。而是苏星燃许佳年俩人。因为前者都要结婚了,该见的亲戚都见完了。许佳年可是第一次见。苏越,苏骁,苏澈,顾建华,这四位男士的烟就没停过。接完一个女婿的,另一位女婿上场。苏澈跟冯书凝嘀咕,“媳妇儿要不咱两也要个姑娘吧。”他们四兄妹,就他没姑娘。冯书凝,“我倒是想,可你都结扎了。”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就算没结扎也要不了啊,计划生育呢,要了她俩工作全没了。“小荷不是有俩闺女嘛,咱们跟她要一个。”冯书凝开玩笑。要不说人家这排在双数的厉害呢。二哥二嫂一儿一女,完美,她小姑子,俩女俩儿,超完美!说实话女婿过来给点烟,冯书凝还挺羡慕的。儿子跟女婿感觉不一样啊。女儿跟儿媳也不一样。而她只能体验一个。苏越陆清雅两口子看着外甥侄女一个个领对象回来,心里就寻思了。他们家姑娘也快了吧。眠眠比两位姐姐小一岁。“眠眠有没有跟你说过,谈对象的事啊?”苏越问媳妇儿。陆清雅摇头,“没有啊,她没跟我说。”“我看她那样子,不像是谈了的。”苏越对这话赞同,他闺女那样子确实不像谈了的,天天都不打扮一下自己。“也不知道咱闺女找个啥样的回来。”陆清雅,“两位姐夫标杆隔这儿呢,靠书晏佳年看齐。”苏越,“对,咋也得找个大学生。”苏眠是一点都不知道父母寻思的,她这会儿正看她小姑给她长意姐准备的嫁妆。 。长意结婚2有苏荷顾建华韩佳佳红星他们这些长辈招待着亲戚,长意韩书宴俩人敬完酒就回去了。跟她们一同走的还有苏星燃许佳年苏眠长安这些小年轻。女孩子嘛,都期待婚礼这天穿的什么衣服,苏星燃苏眠俩人就吵着长意要看衣服。“长意姐,你明天穿婚纱,还是红衣服啊?”长意,“不穿婚纱,穿红衣服,这套。”她从柜子里拿出衣服。上面红色西装下面是红色裙子,中间配珍珠腰带。苏星燃,“长意姐,你为啥不穿婚纱啊?”她觉得穿婚纱一定特别好看。长意笑,“你穿个婚纱坐自行车后面不合适吧。”“也是哦。”“我姐本来是要穿红色旗袍的,但是试了一下这件衣服更好看,就准备穿这个了。”长安觉得,他姐穿旗袍配他老妈给准备金钗也挺好看的。“还有旗袍吗?”苏星燃苏眠俩人想看。长意,“旗袍没买,就买了这件。”“我给你们看看,我妈给我准备的金首饰。”“好啊好啊。”女人嘛,最喜欢这些首饰衣服,互相也喜欢分享。长意拿出那一盒金首饰,苏眠苏星燃俩人看着,“哇,这支金钗好好看啊!”“这个项链也好看啊!”“长意姐,这些都好好看啊,我要是结婚,我也要我妈给我准备。”苏星燃拿着那支凤凰金钗。这些金首饰都太好看,即使不戴,放在梳妆台上也赏心悦目啊。长意,“我都不知道,我妈她们去准备的。”“那长意姐,你明天要戴哪个啊?”俩姐妹问。长意,“我就戴个耳环戒指,其他的跟我这衣服不适合。”“我明天头上戴这个红色花花,没地儿插金钗了。”姐妹俩听着有点可惜,“这么好看的金钗明天居然戴不了。”这一看就是为结婚那天戴而准备的。长意倒不在意,这么大金钗戴在头上她还怕丢了呢,放在盒子里就挺好,反正左右是她的。第二天。婚礼如期而至。苏荷顾建华两口子四点钟就起来忙活了。一大早的筒子楼都是人,她娘家,她婆家人,密密麻麻人多的,屋里站不下,都上外头站着去了。新娘妆请了专门的化妆师化的。顾母坐在房间看着化妆师给她大孙女化妆,戴上红色头花,抹上红色口红,穿上鞋子。忍不住流了眼泪。顾母一哭身旁的苏母也受不了,长意一看奶奶姥姥哭,她也有点忍不住了。苏荷一进来就看到这情况。闺女眼睛红红的,这是要哭了。“好了好了,都收收,尤其是你啊,你要哭这妆要花了。”苏荷说长意。顾母擦了眼泪,“让师傅擦擦那个粉。”苏母也道,“对对,可别有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