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过后,三人很快便在树洞里寻到了天蚕,它们足足有一掌长,通体雪白,身上的绒毛还闪烁着金色光泽,仿佛由无数细小星辰汇聚而成
云楼宫东殿。
哪吒刚沐浴出来,便察觉到殿外传来的细小动静,他眉梢微蹙,拢好衣襟走了出去。
“父王不去忙公务,在我殿外鬼鬼祟祟作甚?”
“胡说,什么鬼鬼祟祟?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他听仙童说,哪吒回来时心情不佳,他立即便联想到昨日遇见那红线仙子的事
该不会是因为他的缘故,害的哪吒和她吵架了吧?
要真是这样,那他岂不是好心做了坏事?
“我无事,不用父王担心。”哪吒面色不变,抬眸望着天际彩云,缓缓道:“我要歇息了,父王没事的话,就不要打扰我。”
“什么叫做我打扰你?”
“现在。”
李靖被他那副油盐不进的臭脸气的甩袖离开。
逆子!
多余的人离开后,偌大的东殿再次恢复宁静,哪吒走到大殿外的莲花池亭中坐下,抬眸望向织女阁方位。
也不知晓阿鸢在作甚,在和她朋友谈笑风生时,会不会想起他?
很烦。
明明他们都在天庭,为何他就不能见到她?阿鸢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他不能知晓的?
脑海里划过无数设想画面,等哪吒回神时,他已经踏上了去往织女阁的路。
他停下脚步。
不行!
他答应过阿鸢,不去找她的。若是被她知晓,一定又要生他的气了,他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可是
哪吒看向浩瀚无垠的云海奇观,迷茫半晌后,往演武场去了
在织女阁宿了两日,除却睡觉喝水外,柏鸢几乎将时间全耗在织衣上,可结果总是不尽如人意。
“这才两日。”芙蕖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不用急在一时。”
柏鸢抿了抿唇,“我再试”
话说到一半,两人便听见一道急切的脚步声。
是守门仙娥。
芙蕖笑道:“好像没有再试一次的机会了。”
柏鸢:“”
的确如此,她就算再想尝试,也不能让哪吒在外面一直等她。
“仙子,三太子来了。”
柏鸢起身道谢。
织女阁外,哪吒依旧一身黑衣,但款式却与之前有细微差别。
反观柏鸢,和芙蕖同住的两日里,她身上的黑衣早已经换成了与她一样的白衣。
一黑一白,两种极端。
柏鸢莫名生出了一些心虚。
而这丝心虚,在看见漂亮少年投来怨念的眼神后达到了顶峰。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