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其他皇子的死忠,这会儿看自家主子连身体都不全了也没了硬挺着的底气。
纷纷弃暗投明拜倒在托合齐脚下劝太子临危受命登基为帝。
只有各位皇子的母妃叫嚣着不惜一切代价严惩凶手。
但也仅此而已了。
人走茶凉,没人想做那个代价用身家性命替几位皇子报仇。
另一边,沈婉宁回到驿馆后赶紧让人烧水换衣洗澡。
一连换了三个浴桶才洗掉一身血腥味,出来时正看到吴忧让人摆饭。
满大桌子的绿叶蔬菜一点儿荤腥都没有,沈婉宁顿时没胃口了,
“你都多余整张桌子,把我牵菜地里让我自己啃多省事儿。
咋的,一到草原隐藏血脉觉醒了?
要吃你自己吃,我是食肉动物不是兔子!”
吴忧一听她提肉反射性的干呕了一声,
“咱能别说那个字吗?
不是我说你,杀人就杀人你杀的那么恶心干嘛?
我觉得最少半年我都吃不下西瓜。”
“那咋了,少见多怪。
我感觉你心理素质都不如托合齐那怂包。”
沈婉宁夹了一筷子草料觉得味道还不错也坐下吃了起来。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反正都是杀,杀的零碎些他们才会怕。
没看后面还剩几百人都不敢上前了吗?
这就是威慑!
你信不信,托合齐指定自己找好理由把事情压下去绝对不敢跟咱们撕破脸。”
“信,我怎么不信!
再说咱这回可是帮了他大忙,他要是背信弃义我就跟北戎的人说是他让咱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