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汗王很是欣赏大晋君臣狗咬狗的戏码,一声夸赞让安平公主满脸欣喜。
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终于能出一口恶气的畅快,全然忘了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托合齐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
这女人又蠢又毒还没有大局观,如此拎不清的可没资格做他的太子妃。
安平的背刺和其余几位随行官员默不作声的行为让吴忧又急又气。
最让他无语的是沈婉宁。
这丫头竟然还在吃她那个破杏干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
吴忧冷汗都下来了,“妹呀,你到底知不知道鹤顶红配马钱子是什么意思?
那俩玩意儿配在一起大象都受不了,咱不能仗着功夫好就为所欲为吧。
那玩意儿……”
吴忧话音未落北戎四皇子早已等不及了,这货竟是抽出自己的佩刀直奔沈婉宁而去。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女人实打实的把酒喝进去了。
就算是再怎么厉害的高手也扛不住两种剧毒。
更何况那酒里还下了软筋散,看她半天没动估计是已经站不起来了。
趁她病要她命!
托合齐不是说这女人是一脚废了贪狼的高手吗?
若是死在他的手里那他岂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顺便也算是给贪狼报仇了吧。
那疯子在草原上还是有一群崇拜者的,这种捡便宜刷名声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托合齐一看老四冲过去嘴角压都压不住,咬了自己腮帮子一下才没笑出声来。
虽说他也不认为沈婉宁能在综合剧毒的作用下还跟以前一样勇猛,但莫名的就是有种感觉。
起码老四这一击绝对会让他自己凉凉。
沈婉宁听不懂北戎人叽叽喳喳说的是什么但她有眼睛会看。
见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号狗熊提着刀奔她这边劈来就知道不是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