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冲出门就看沈婉宁和吴忧神同步的抱着胳膊笑得一脸灿烂。
托合齐顿时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不用问,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俩蠢货这个状态不对劲。
九成九是中了药!
“吴小侯爷这么把我们北戎皇室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真的好吗?
你可别忘了,你们还在我们北戎的都城呢!
双拳难敌四手恶虎架不住群狼,就算宁和郡主再能打又能护住几个人?
真把我们惹毛了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吴忧顿时夸张的惊呼一声,“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吧!
就因为我看到了你们家的丑事你就想杀我灭口?”
托合齐见他还装冷哼一声,“明人不说暗话,我两个弟弟再怎么荒唐也不可能如此不知廉耻。
若非你下药他们怎会……怎会……”
“怎会自产自销乱……!”
吴忧见托合齐难以启齿好心帮他说了出来,随后以扇遮脸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太子殿下,做人要厚道!
你不能为了掩饰你两个弟弟口味独特就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吧。
小爷我是随身带着春药的人吗?”
“你是!”(?~′?)
托合齐义正言辞斩钉截铁,“你从15岁混迹各大青楼但凡上点档次的就没有你不去的。
整个大晋官场谁不知道你吴小侯爷风流之名?
不是你还能是谁?
难不成是宁和郡主一个女子随身带着春药还给我两个弟弟灌进去了?”
吴忧怒了,“为啥就不能是她,你就是看我好欺负。”
沈婉宁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说风凉话,
“哥啊,人家都猜出来你就承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