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晋的几个副手都不敢吱声了,只吴忧笑的越发嘚瑟。
欠欠的从妹妹身后探出脑袋摇着扇子啧啧两声,
“都跟你说君子动口别动手了,这死的多冤啊!”
沈婉宁冷冷一笑,“不冤,毕竟……冤有头。”
托合齐看看被砸碎脑袋的手下心里发出尖锐爆鸣,
‘你们兄妹都他娘的有病!’
第369章威胁震慑
托合齐现在越来越认可一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如果一个神经病有个貌似很正常的朋友那不用问,对方只是隐藏的好而已。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给你拉一坨大的。
吴忧和沈婉宁这对干兄妹简直是双向奔赴的病情一个比一个疯。
别管上一秒俩人吵得天翻地覆就差骂娘回过头来就能一个杀人一个挖坑。
吴忧仗着有靠山那叫一个得瑟,托合齐每次议事回来都气得吃不下饭。
这次气狠了更是恨不得弄死他。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沈婉宁跟个幽灵似的忽然从他背后冒出来还对他后脖子吹了口气。
然后在他面前一把拧掉了烧鸡的脖子郑重的将鸡头放进他手里又幽幽的飘走了。
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托合齐手里托着个鸡脑袋额头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女人!
老子洗澡呢,你就这么冒出来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如果他真把这话问出来沈婉宁大概会回答她眼里只有活人分男女。
托合齐自打宫宴初见就已经在她的死亡名单上了。
上辈子为了收集物资扒过几百具尸体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一个死亡预备役是不是光着身子。
也别说,他要是跟嫪毐一样天赋异禀沈婉宁还真没准儿能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