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啊,那怎么不信!
托合齐想到被踩碎椎骨惨嚎了半宿才回归狼神怀抱的贪狼瞬间打了个哆嗦。
真是奇了怪了。
这女人在宫宴的时候虽说出手狠辣但也彬彬有礼颇具贵妇仪态。
这怎么一离开大晋都城整个人画风都变了?
咋的了,那城里有封印?
这是脱离封印范围要现原形了?
尽管沈婉宁说话含沙量极高没一句好听的托合齐依然没走努力找话题。
他在北戎接触过不少这种类型的早就习惯了。
再说高人有高人的脾气,只要本事好能为自己所用另类就另类呗。
只可惜他没不耐烦沈婉宁不耐烦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儿能直说么?
我们家几口人我跟我夫君感情好不好关你屁事。
瞎打听啥!
你看上我男人了还是想跟我搞破鞋?”
托合齐下意识捂了下胸口,妈蛋的,感觉自己要心梗了。
你他娘的比我还像汉子。
“郡主说笑了,本王不是断袖。”
“哦,那就是看上我了?
不可能,你死心吧!”
沈婉宁的拒绝在托合齐意料之内。
不过为了笼络这位高人弥补失去贪狼的损失他自然不能轻易放弃。
“本王知道你们大晋女子一向把贞洁看得极重讲究从一而终。
可像郡主这样的奇女子就甘心只做一个后宅妇人么?
永宁侯根本配不上你只有本王才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