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淼淼嫌弃的翻了个白眼骂他活该。
男人这种东西果然是婚前人五人六婚后就现原形。
以前两家都不看好这门亲事他俩偷偷摸摸见面不容易真是恨不得日日相守。
那时候看吴忧玉树临风温柔体贴哪哪都好。
谁知成亲后这货不装了,嘴贱手欠比她五岁的小侄子还赖皮。
亏她原先还觉得吴忧文武双全却因不想参与党争被迫装纨绔怪可惜的。
如今才知道。
就他那人嫌狗不待见的性子要真当了官才叫灾难。
估计哪天被人打死了满朝文武八成人都有嫌疑。
太贱了!
弄得她现在看见这货张嘴都觉得手痒痒。
沈婉宁听说好大儿把吴忧弄成了钦差跟她一起去北戎立刻挑了个大指。
这主意太绝了。
不光能出口恶气还能让老皇帝更放心。
毕竟吴忧是皇亲国戚里跟老皇帝关系最亲近的小辈。
又跟自己有兄妹之谊,想来老皇帝不用担心她不回来了。
再有就是吴忧这人心思通透跟他们关系又好。
万一京城有什么特别的变故被吴忧察觉这货要向着老皇帝也是麻烦。
虽说这么多年相交能感觉出来华颜长公主母子跟皇家没什么感情可也不能冒险不是。
不如把人放她身边看着远离京城也好方便好大儿搞事情。
沈婉宁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这都不止一箭双雕了最少三雕。
至于说吴忧开不开心谁管他!
谁让他闲着蛋疼非要逗她家小傻子。
半个月时间一晃而到。
托合齐知道沈婉宁要随着他回北戎后也没过多接触免得引起大晋皇帝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