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提前把收拢的亡命之徒改换身份让他们投军。
有大把的钱财开路个个晋升迅速,最次的如今都是管着五六十人的小队长。
只可惜晋升还是太慢了,他现在急需打一场仗给手下一个升迁的平台。
沈婉宁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子若有所思。
一将功成万骨枯,但凡打仗就意味着成千上万的人死亡。
但好大儿说的也没错。
有些事情不是你怕你退让就不会发生的。
北戎相当于现代历史里的蒙古,他们会在大晋国力衰弱的时候侵犯边境根本就不可避免。
这跟什么道德善恶之类的没关系,完全是生存本能。
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吃的是牛羊肉喝的是牛羊奶个个身强体壮精通骑射。
可偏偏他们生活的地方缺乏必要生活物资甚至连粮食都少得可怜。
他们要想过的富足只有贸易和劫掠两条路。
你自己高大健壮却穷困潦倒而你的邻居瘦小体弱却丰衣足食。
你想拿自己的牛羊跟他们换点糖茶布匹又诸多限制总觉得自己吃亏。
后来你这邻居摔断了腿更加弱势了,真正能忍住不去抢劫的又有几个。
千百年的历史里游牧民族屡屡进犯中原那是生存物资的抢夺。
只要生存环境不改变就不可能迎来真正的和平。
承诺也好道德也罢那都是吃饱穿暖之后的副产物。
活都活不起了谁还要脸,在生存和实际好处面前所谓的和平条约都是屁。
韩锦程看他娘若有所思也不急,淡定的喝茶嗑瓜子。
打仗死人这种事儿确实有伤天和,但他娘又不是善男性女不可能在这方面阻止他。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沈婉宁点点头,
“王奎俩徒弟也能独当一面了留在京城帮你。
我一会儿就走,带王奎去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