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更像是一个工具。
老皇帝
一个正常男人看女人和看女儿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眼光。
他喜欢自己的女人毫无主见兔丝花一样娇若无骨只知道撒娇落泪满心满眼的依赖他。
可若是自己的女儿这德行他却只觉得丢人不像自己的种。
更想要那种聪慧果敢小太阳一般的开心果。
这倒也好理解。
大部分男人都想要个扬州瘦马的爱妾却没几个希望自己的女儿一副扬州瘦马的做派。
只可惜安平的遗传基因和后天教育撑不起她作为公主的尊贵。
明明是金枝玉叶却总给人一种小家子气的感觉。
从六七岁时安平显露出这种特质皇上就不怎么喜欢。
只不过当时平妃母子需要低调,有个性格软弱不掐尖要强的公主是好事他也就没干预。
如今老皇帝却隐隐有些后悔。
后悔没把这枚棋子打磨的更耀眼更圆滑一些让他用起来都不顺手。
和慧那边他也去过了,听太医说伤口里混进了药物粉末指定要留疤。
一想到这个皇帝就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他就喜欢和慧胜过安平,再加上不能把优秀的韩锦程指给和慧早就心存愧疚。
女人间那点儿手段他心里有数。
不用问,让人留疤的粉末肯定是安平在指甲里做的手脚。
要不是为了心爱的宸贵妃他还真能把韩锦程换给和慧做补偿。
安平哭了半天见父皇没有半点表示也有些慌了。
扬着一张满是疹子和红肿的脸说是和慧皇姐先害她想破坏她的婚事。
淑妃抬手又给了一巴掌,“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只会耍阴招?
本宫的和慧历来光明磊落从不屑于这些鬼域伎俩。
你再敢诬陷本宫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