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闲的蛋疼。
不过既然买了那也就别退回去了,看看能干点啥干点啥。
反正她以后也不会在这儿待着。
想到下山沈婉宁忽然记起自己的马了,也没说什么嗖的一声消失不见。
王奎正说着话呢抬眼一瞅小师姑没影了,茫然的看向了俩丫鬟,
“人呢?”
俩丫鬟头摇的奔波浪鼓似的。
她们也没注意呀,就刚才还在嗖的一声就没影了。
妈耶,太吓人了,这些到底是人是鬼!
看着空空如也的大树和树根底下一些马蹄印沈婉宁真的炸毛了。
我他妈的都绿林总瓢把子了居然还有人敢偷我?
谁,谁干的?
别逼我发绿林第一道追杀令。
沈婉宁再次上山的时候那怨气都快赶上血尸了。
王奎倒了半辈子斗对怨气感觉最明显,以为是被杀的冥堂冤魂前来索命赶紧掏出几张符纸。
结果就见黑着脸的小师姑推门而入,面沉似水一身怨气都快化成实质了。
王奎尴尬的收起符纸,“小师姑,盟主,这谁惹着您了?
您放心,咱这山上还有40多武林同道,您一声令下我扒他祖坟去。”
果然是啥活干久了都有职业病,倒斗的劝人都跟别人不一样。
听说沈婉宁是因为马丢了生气王奎赶紧打包票。
说可能是谁下山的时候顺手牵羊骑走了,回头消息一发肯定能追回来。
就算找不回来也没关系。
您现在可是绿林魁首,跟马帮那边打个招呼什么好马弄不来?
他们在坝上一带专管漠北和大晋的马匹交易。
别说一般二般的,您就是要进贡皇室的汗血宝马也给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