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铁道人这种情况他那些老友都不用担心别人说他们不够意思。
只需一脸痛心疾首的说一声没想到他是这种小人吾等不屑与之为伍就能撇清关系。
我们当初也与你结交是看你人品好结果你居然偷袭一个小姑娘。
这不是小人行径么?
此等小人不配做我们的朋友,绝交,必须绝交。
铁道人就这么臭烘烘摊在那里无一人上前帮忙更没人求情。
别管以前认识不认识的都当没看见。
沈婉宁本以为江湖上打架就跟电视剧里演的似的葫芦娃救爷爷,打死一个来一个。
没想到她等了有一会儿竟无一人跳出来说要为铁道人讨个公道。
行吧,没架打了继续她刚才是被人打断的话题。
这货呲着牙核善一笑,“刚才咱们说到哪儿了?
捣乱的解决了继续聊。”
继续?
继续个鸟啊!
俩采花贼都快吓尿了,结巴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整话。
沈婉宁疑惑的歪了下头,“刚才吟诗作对小嘴巴巴不挺能耐的么?
咋的,嘴是租来的这会儿还回去了?”
一看小姑奶奶不乐意了俩小子立刻打了个冷颤疯狂摇头。
陶艺更是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心里狂喊,死嘴,快说呀!
以前哄小姑娘那套词儿不是背的挺熟的么,别怕别怕,再凶的女人也是女人。
你可以的,真抱上了这根大腿后半辈子都可以在绿林横着走了。
到底是专业搞破鞋……搞对象的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
这俩小子紧张的连自己师父叫啥都想不起来了哄人的甜言蜜语却仿佛设定好的自动回复没过脑子就倾泻而出。
只不过这话以往都是编来糊弄那些三脚猫功夫的女弟子。
这回夸到沈婉宁身上倒也算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