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棋带着妹妹去给父母上了炷香烧了点纸就随着韩锦程他们去了京城。
送别那日倒是挺热闹,有不少人跟韩棋套近乎打招呼。
在他们看来这小子是发达了,还想着让韩棋念在以前的同窗情谊上多帮衬他们。
其实真要说的话去跟韩锦程套近乎才是最快的。
可人的名树的影,他们谁敢啊!
当然是柿子只找软的捏。
道德绑架这种事总得找有道德的人才行啊。
侯府这位世子爷回老家一趟连族长带族人杀了几十个都快把大房干团灭了。
别说自己往上凑了,人家叫他们回个话都能把他们吓晕过去。
韩棋端着虚伪的笑淡淡的应着却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都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清的。
从今以后他只有妹妹一个亲人,唯一要做的就是报答侯夫人和世子的恩情。
其他的韩家人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血脉亲情同族之义?
不好意思,戒了!
以前的真心就当喂了狗,他韩棋再也不会重蹈覆辙。
自打有了韩棋作伴韩锦程闲暇时光大多跟他一起讨论文学顺便跟他说一说朝廷。
韩棋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即便因身份所限对朝廷格局不甚了解。
但只要韩锦程随便跟他说一些讯息他就能点出其中的关键点。
这份政治敏感度连韩锦程都佩服,俩人也是越聊越投机。
这下江小鱼不乐意了,拉着韩云泽告状说程哥老跟那个韩棋玩不理他。
韩云泽也觉得这几天被儿子冷落了。
两只小动物手拉手巴巴的凑到人家车上非要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