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身无长物只能把图墨下来聊表心意,还望世子莫嫌弃。”
韩锦程并没接那张图而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能让腰缠万贯的韩家族长都觊觎的图?
不会是什么前朝宝藏吧!”
韩棋怔住了。
片刻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大笑出声,笑着笑着却已泪流满面。
“是啊,是藏宝图,前朝宝藏!
我爹他真是蠢,居然为了这种东西害了他跟我娘的命。
这宝藏是永宁侯藏的,我祖父只是阴错阳差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部分图而已。
我爹凭什么就认为这图在他手里有用呢,他有那个本事去挖吗?
蠢,不光他蠢,祖母也蠢祖父更蠢。”
再怎么聪明也还是个不到20岁的少年。
一身才华本有大好未来却因为一个妄念前程尽毁家破人亡。
他又怎能不怨不恨。
看着韩棋情绪崩溃韩锦程一手托着下巴淡淡的看着并没出声安慰。
有些事情随便把线索串联一下就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韩棋的爹是他爷爷的老来子,亲祖母是戏班子里赎回来的戏子。
这年头上得了台面的正经戏班子是没有女子的,台上的花旦小旦皆是男子所扮。
而有一类粉班子则是男女都有。
说是唱戏,实际上就是以戏曲为主题的青楼楚馆。
关键是他们还是流动性的,就跟戏班子一样走南闯北。
也不知当初是哪个大聪明把这两种产业结合了。
赚钱确实多。
但这种唱粉戏的戏子也成了下九流中的下九流,地位连窑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