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能被家长打屁股也算是幸福的事儿。
如果挨家长揍是童年的话那他还真没有。
他小时候他爹也从没罚过他,偶尔被他气狠了也是自己生闷气。
顶多象征性的拍拍他的小手心算惩罚,一点儿都舍不得用力还没蚊子叮一下有感觉呢。
永宁侯倒是罚他。
只不过都是罚他跪祠堂让他反省。
烟气缭绕的阴暗小屋子,一排牌位两支白蜡烛。
膝盖疼是其次,那种压抑寂静的环境才是真折磨。
第一次跪大约五岁吧,从那时候他就知道永宁侯不疼他。
那老头看不到他的委屈也不关心他受不受得住,只想让他道歉服软。
他偏不。
明明是奶嬷嬷偷他的东西还背地里嚼舌根说他是贱种说他是傻子。
甚至心气不顺了拿他撒气故意给他吃冷饭克扣他份利。
奴才冲撞了其它主子人家都能罚凭什么他就不能给自己报仇。
永宁侯:
所以呢?你就用筷子扎瞎她一只眼?
韩锦程:我说把她换掉你理我了么?
靠不住别逼逼,小爷有自己的节奏。
第266章坑鱼
韩锦程自幼聪慧比别的孩子懂事都早。
谁喜欢他谁不喜欢他,谁不喜欢他却必须对他好他都门儿清。
有时看似鲁莽的举动却是在一次次试探永宁侯和韩家其他人对他的容忍度。
当然,这也导致他越发被永宁侯不喜从小到大被罚不断。
可那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