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我哥是怕我不听话。
但他们又怕我哥有出息了报复他们就设计剁掉了我哥一根小指。
说是身体有残缺就不能科举了。
我哥哥学习可好了,要不是他们使坏早就考上状元当大官了。”
沈婉宁好笑的摇摇头。
到底是年纪还小也没好人教养着,小丫头口齿伶俐心思活络见识却有限。
韩棋这个岁数要想考状元当大官基本是天方夜谭。
大晋加上前朝几百年也就出了她儿子韩锦程一个,除此之外还真没有十几岁就能中进士。
倒不是说整个大晋找不出第二个神童。
但科举这个事儿不是光聪明就能行的,光是信息差和家庭条件就能筛选掉大部分人。
就说这个韩棋。
哪怕他智多近妖跟她家好大儿不相上下也没用。
想出人头地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以前就听人说过有个倒霉蛋。
一到科举的时候不是分在臭号就赶上刮风下雨号房漏。
绝顶好的文章硬是因为污卷屡屡被刷下去。
韩棋要想科举光是人和这一项都能卡死他。
一看那韩瑞章就不是个心眼儿大的。
他儿子孙子没有一个科举入仕的他又怎么可能允许庶弟的儿子翻身。
水大不能漫过桥。
一棵大树只有主干粗壮才是对的。
某个分支长得过于粗壮那这树不就歪了么。
恐怕这韩家族里并不是没有成才的少年。
只是有韩瑞章压着难以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