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能爬到一县父母官位置的就没有几个是纯粹的蠢人。
高知县巧舌如簧,几句话就把很明显的冤案完全变了副样子。
在他的讲述里杜老汉和他大儿子是十足的奸商杜升是念过几本书有些小聪明的书生。
他们店里的卤肉保存不当导致一位老太太上吐下泻一命呜呼。
杜老头死在牢里是事实。
但大晋律法里并没有年事已高的罪犯就不用被关押的道理。
他死在牢里是本身年老体衰又因为害死了人惊吓惧怕导致的,跟官府无关。
杜大作为从犯被重打30大板也是有理有据依法办事。
至于说瘫痪。
被打板子的人多了,好好请医用药细心调养都能恢复。
但若是舍不得买药钱一味干熬那瘫痪了的也确实不是没有。
他们官府是衙门是惩治罪犯的地方,罚完就了事可不带售后的。
杜大之所以瘫痪那得问这杜升。
至于是舍不得药钱没给治还是故意坑自己哥哥争家产那就不得而知了。
杜家的卤肉店吃死了人被要求关停也是按规章办事。
店归了别人那是他们要卖钱赔苦主的丧葬费,自己可是一直秉公办事从未徇私枉法。
高知县一番慷慨陈词连韩锦程都不由心里赞叹一声。
就佩服这种纯瞎逼逼思路还贼清晰的,要不是早调查过原委他都被糊弄过去了。
韩锦程听完高知县的狡辩冷冷一笑,
“既然是杜家老店的卤肉吃死了人那苦主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找的哪家大夫看病仵作的验尸报告可齐备?
当天买他家卤肉的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吧,其他人可否出现症状?
既然卤肉店卖了赔付苦主那这店卖给了谁?
多少两银子成交的?
苦主拿到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