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府妹妹出身高贵妩媚风流上赶着勾引,他为了往上爬只能除去占着嫡妻位子的原配。
为避免太明显下的是慢性毒,江小姐才没如江老爷一般短短几天就暴毙。
江知县后悔过。
不是后悔苛待发妻是后悔投资失败。
这几年没升没降只是从贫困县平调到了富裕县,钱财却被夫人挪回娘家不少。
可他一个赘婿出身家族一点助力都没有也只能忍。
这会儿夫人见他没答应立刻变了脸色大吵大闹。
说江知县不把人给他侄子带走就是想留那小贱种跟她儿子抢家产。
江知县无奈只能答应,那姑侄二人和江小鱼那个恶毒弟弟才喜笑颜开。
结果等第二天知府公子酒醒了一大早去荒院里找他的美人时才发现人去屋空了。
跟他姑姑一说,江知县又被好一顿撕扯。
好个阳奉阴违的狗东西。
难怪你昨晚会答应,合着是趁着半夜把人送走了。
江知县着实冤枉,为了让夫人消气只得画影图形说府上仆人偷东西跑了让衙役们去抓。
江小鱼能跑快,但傻婆年纪大经不起颠簸俩人总共也没跑出去多远。
没过两天通缉令就贴到了下边村镇。
傻婆听到有人议论知县家在抓一老一小两个逃奴就知道那狗东西没打算放过他们。
本就年迈再加上风餐露宿如今又惊又怕,老太太很快一病不起。
江小鱼用了所有的钱给傻婆看大夫,那老头却摇摇头让他准备后事。
看俩人的衣服就知道他们不富裕。
这病别说不好治,就算能治俩人也负担不起药钱。
傻婆最终还是走了。
江小鱼买不起棺材。
用没花掉的药钱买了一把柴刀和一些纸钱把傻婆安葬在了他躲着那的那座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