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刚下班回来的牛马看到自家的猫主子在柔软的沙发上睡呼呼。
嘴里说着看不得对方这么自在却又心里狂呼好可爱舍不得把它弄醒。
以前没谈过恋爱的时候总觉得为了怕吵醒爱人就割断袖子的行为挺不可理喻的。
如今轮到自己身上才知道万里江山不及你一笑的含金量。
好大儿说得对,她要掌权必是昏君。
见到夫人终于回来香秀她们才放下心来,只是对方这前抱后背的造型实在挺另类的。
沈婉宁只让她们该睡觉睡觉就直接进了屋,看到韩锦程在还嘘了一声。
随后轻手轻脚地把韩云泽放在了床上给他盖上才招手让韩锦程跟她出去再说。
韩锦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指指他爹怀里抱的绿色叶子包的一大包。
沈婉宁嘴角抽了抽无声的做口型:
烤鸡,你吃吗?
不吃就让他抱着免得醒了。
韩锦程心累的摆摆手转身往外走。
直到回了自己院子打发暗卫去他爹门前守着才歪头看向他娘背后。
“这是……战利品?
狐狸还是黄鼠狼,几百年道行?”
沈婉宁卸下跟包裹一样被横着绑在她身后的江小鱼嫌弃的往地上一扔。
咚的一声,韩锦程嘶了一声,听着就很痛啊!
这一下多少有点儿私人恩怨在里头。
就那100多斤对于沈婉宁来说不算啥,她就是郁闷因为这货害得她大晚上不能好好睡觉。
这一摔之下江小鱼终于悠悠转醒,眼圈有些泛红惊恐的看着陌生的屋子似乎还试图寻找他的小伙伴给他求求情。
他没想绑票。
就是昨天来驿站偷东西吃的时候听驿卒说今天有大人物要入住还是京城来的侯爷。
他想告御状可他不知道怎么进京也没有盘缠。
候爷应该是很大很大的官了应该能管他爹,他就想着找这位侯爷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