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沈婉宁实在忍不住插了句嘴,
“你俩脖子上顶那球儿是实心的?
躺在粮食堆里饿肚子,饿死你们都不多。
咋的,逃跑就必须净身出户呗。
你渣爹的万贯家财你是一点儿不拿就都留给他们在库房里下崽儿?
我看你半夜偷人不是偷的挺利索么,偷东西不会?
房里有金有银的你倒是拿呀!
就你这力量速度一个破县衙不是平趟么,但凡给他们剩条裤衩子都算你废物。
或者你只拿银票银子。
然后把你渣爹继母畜生弟弟都剁碎了再拍拍屁股回乡拿证据进京告御状也行啊。
别告你渣爹害死你外祖父一家吞并你家财产。
你得告江淮知府大公子丧心病狂把姑父一家灭门只为霸占财产。
这回你再把你娘的嫁妆单子往上一递。”
江小鱼眨巴两下眼睛挠挠头,他完全听不懂这是什么套路。
沈婉宁嫌弃的切了一声,“傻货!
你以为一个知县吃了个商户老丈人家的绝户能有多大事儿?
别说上边不会重视,就算有人接了你的案子也不过是一层一层往下发。
官官相护,有知府的面子在你以为你真能告得赢?
可若是堂堂知府觊觎妹夫家财产纵子行凶将知县灭门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身披官袍贵三分。
哪怕只是个破知县他也是官,刑部吏部大理寺都察院都管得着。
一个知府而已,他只要不是皇亲国戚想轻松脱罪门儿都没有。”
小鱼整个人都傻了,他从来没想到这一点,不过……
“我……我不敢杀人。
而且,而且真的假不了,不是知府儿子杀的他能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