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啊,爹娘是真爱太他妈费孩子了。
吴忧来的时候正看到韩锦程靠在院里躺椅上无意识的把玩手里的珠串。
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是太过专注连他进门都没发现。
这货也是皮,悄悄挪过去用扇子敲了韩锦程胳膊一下,
“我说你这想什么呢神游天外的。
咋啦,在家待时间太长脑子生锈了?”
韩锦程嫌弃的白了他一眼,“问你个事儿,我爹最近总喜欢摘花园的果子要么就吃花瓣儿。
我说了他不听我娘又总惯着。
你说,我要是在上边洒巴豆水我娘打死我的几率有多大?”
吴忧刚抿了一口茶扑哧一声全喷了出来,随后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呛咳,
“不是,大兄弟你不想过了?
你要是实在不想上朝……大不了我给太医塞点儿银子把你说严重点儿你接着休病假。
放心,咱不差那点儿钱。
别想不开呀,苦肉计不是那么使的。”
“我没想不开,就是觉得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才能长记性。
我爹喜欢乱吃东西的毛病必须得管管了。
沾点巴豆水顶多拉肚子不至于伤筋动骨。”
吴忧好笑的拍拍韩锦程的肩膀,
“泽叔确实不会伤筋动骨,但你就不一定了。
听话,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免受皮肉之苦。
自己啥家庭地位心里没点逼数么?
我看你是在家闲太久皮痒痒了没事儿找抽。
说说吧,咋还莫名其妙连巴豆水都想起来了。
泽叔喜欢摘新鲜东西吃又不是头一回了,花园子里差不多的他不都尝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