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锦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不会是皇上圣明喊多了就把这事儿当真了吧!
骗骗别人就得了怎么连自己都骗。
皇上给我优待是觉得我有用好用。
如果我真的被刺身亡他去查证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
意思是告诉别人打狗还得看他这个主人。
他发作背后之人更多的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
震慑完了也就完了,臣子对于赵氏皇族来说不过是博弈的棋子和狗。
皇上不会为了给棋子报仇动自家人。
即便真动了也跟我没啥关系,纯粹是那人妨碍到了皇上本身。”
“那咱们岂不是白死了?”
韩锦程无语的摆摆手,“苏兄你怎么这么悲观,咱们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么。
把心放在肚子里。
会不会死我不敢保证,但我能保证咱们不会白死。
你觉得,用这赵氏江山皇族百口人命给咱们陪葬如何?”
苏合惊诧了一瞬艰难的挪过去颤抖着手在韩锦程眼前晃了晃,
“锦程你神志还清醒么,这是几?”
这是几?
这是手指头!
韩锦程嫌弃的拍开苏合的手,
“我脑子正常的很。
如果我没尝错的话那毒酒里下的是勾吻和马钱子。
那玩意儿都是作用于心脉的不会引起神志不清。
就是血液流动越快毒发越猛,估计是预料到了我会把酒吐出去。
旱涝保收两手准备,做局之人还挺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