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同朝为官的话儿子往往会被外放,即便同在朝堂也很难得到重用。
这是历朝历代的潜规则,所以那些朝中大员更多的是抬举弟子。
这样进可攻退可守,既不至于后继无人孤立无援,真到了壮士断腕的时候也不会舍不得。
对于学子来说有一个牛逼的座师可是相当重要的。
要是倒霉的自家座师被抄家流放那他们这一系的官员都得坐冷板凳。
当然,座师只是虚名就跟名誉教授差不多。
若是你实际的老师身居要职你可以鸟都不鸟他。
但如果你是偏远小镇做题家朝中一个同乡都没有的,座师可能就是你的唯一人脉。
不是所有人都像苏合那么有钱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江瑾瑜那样有当官的伯父。
大部分学子是没什么依靠的,都想给座师房师留个好印象图个靠山。
结果倒好,出师未捷身先死。
看众位大人的脸色就知道,人家大概是觉得他们这些人素质低下难成大器。
他们该庆幸只是吵架拌嘴没有动手吗?
鹿鸣宴上打架,估计他们这科的人能被当成反面教材完美诠释什么叫有辱斯文。
大人们一来学子们都蔫了,尤其是被徐大人点名的江瑾瑜更是脸色惨白。
徐老大人是内阁学士两朝元老。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没有君子之风这不相当于绝了他的仕途毁了他的名声么。
不,不能认。
他殿试发挥失常确实是受了韩锦程的影响。
俩人还有另一层关系,不能因着他是考官自己是学子就认定他诬告。
想到这里江瑾瑜深施一礼,“众位大人,并非是学生胡乱攀咬为自己发挥失常找借口。
学生是上一届的解元会试又考了第三,即便得见天颜心中紧张也不至于下滑七十五名。
难道各位也认为学生乡试会试的成绩都是靠作弊得来的吗?”
几位大人互相对视一眼摇摇头。
那肯定不能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