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孝顺他娘却也知道给妻子遮风挡雨,甚至情商爆表安排的事无巨细。
江瑾瑜知道自己老娘的毛病并没给沈婉柔说好话,劝江母息事宁人的重任落到了江家大伯和大伯母的身上。
江大伯从仕途利益出发恐吓江母。
若不老实惹出事端来必定带累江瑾瑜的前程,你要不怕你儿子落榜你就作。
江夫人自然是怕的,只是习惯了道德绑架又想玩我弱我有理那一招。
侯府又怎么样,侯府就可以仗势欺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韩家那小子打了我儿子就白打了不成!
我儿子可是解元郎是状元的苗子,差点被人毁了前途还不能讨个公道了?
江大伯见弟媳妇冥顽不灵冷冷一笑,
“不白打又如何,弟妹是想让我报官抓他还是在朝上弹劾他?
若打人的是勋贵纨绔自然不能善了。
别说是侯爷的庶孙,便是国公世子咱们也能碰一碰。
就像你说的,瑾瑜是解元代表了读书人的脸面,若是被个勋贵纨绔打了那这矛盾就能升级到勋贵与清流之争。
即便咱们江家势弱还有朝中清流一派给咱们撑腰,国子监和各大书院也会联名奏表严惩纨绔。
可你知道打他的人是谁吗?
那是韩锦程!
8岁中秀才11岁中举13岁中进士的狠人,咱们大晋公认的文曲星。
别说你儿子是解元,就算中了状元在人家面前也永远矮一头。”
“难道他是文曲星就能随便打人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江夫人驰名双标这么多年自有一套认知体系。
她儿子成绩好她就跟某些书院的老师似的,认为成绩好就是好学生就是好人就干什么都有理。
学渣不配有人权。
这会儿遇到强出他儿子的又开始讲理了。
打人就是打人,文曲星与学渣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