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花灯一扔嗖一下就跑了!
妹啊,刚才你也试过了,哥哥的轻功不差对吧!
你是不知道,女孩子躲登徒子那速度能达到何种程度,那天我差点儿没追上。
后来我锲而不舍地蹲守了两个多月才又见到淼淼总算是让她相信了我的清白。”
沈婉宁干笑着扯扯嘴角,“能捞干的说吗?
别扯犊子,要是不方便说我就不听了。”
“没啥不方便的,真要说起来还跟着三皇子有点关系。”
吴忧也恢复了一些正经的神态,“我爹娘是皇帝舅舅赐婚,后来闹成一对怨偶皇帝舅舅觉得挺愧疚的。
不过我得说句公道话啊,这事儿其实就赖我爹。
皇帝舅舅问他的时候他但凡说有心仪之人舅舅也不是非把我娘塞给他。
皇家公主还愁嫁吗?
少年英才不好找长得人模狗样的纨绔一抓一大把。
又想吃软饭又想要齐人之福哪有那么美的事儿,纯粹是当婊子立牌坊。
当然,我娘也不是啥善茬儿。
别人戴绿帽子顶多深绿浅绿我娘硬是给我爹挣来个墨绿。”
沈婉宁心里给这货挑了个大指。
你爹有你这么个好儿子也是家门不幸,吐槽起来真是一点儿都不手软。
韩锦程也被无忧的自爆惊呆了。
你俩刚认识没一个时辰这么坦诚真的好吗?
吴忧没觉得有啥不好的。
他家那点事儿又不是啥秘密,都打算认妹妹了没啥不能说的,
“后来他俩也实在闹得不像话,皇帝舅舅便把愧疚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皇家的孩子都早熟,三皇子从小就跟太子别苗头俩人什么都要争抢。
我这个被皇帝舅舅宠爱的外甥也成了他们争夺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