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是自己恐怕要吃点苦头,看这女人的架势明显是想借机收拾收拾自己。
沈婉宁似乎看出韩锦程什么想法笑得格外鸡贼,
“好大儿,这些天就委屈你了,若是你有抗衡我这个嫡母的能力那白氏又怎会动用她背后的力量呢。
所以……你懂的!
放心,为娘还指望你养老不会下狠手,顶多也就是皮外伤。”
韩锦程嘴角挂着冷笑:你看我信吗?
沈婉宁挑挑眉:你信不信的不重要,就算不信你还能不配合?
那确实不能。
为了揪出背后隐藏的黑手韩锦程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妈蛋的,早知道有这一出就不那么早得罪这女人了。
是他太心急了,应该徐徐图之才对。
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彻底解决前他只能做个被孝道拿捏的不敢反抗嫡母的庶子。
也幸好圣架明日回京他以后大部分时间都不待在府里。
不然这左一个耳光右一个罚跪的他还真吃不消。
确定好了每人扮演的角色韩锦程又多问了一句,
“母亲为何如此自信我不会帮着自己的生母,万一我想帮着她夺了你的位子呢?”
沈婉宁狡黠一笑,“女人的直觉!”
屁的直觉!
知道人家不想说韩锦程也不想听一堆奇葩不着调的理由转身就想走。
沈婉宁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又让他去院里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才给轰出去。
腿已经跪瘸了胳膊也不能放过,既然演苦肉计那就演得像点儿。
韩锦程知道沈婉宁诚心整自己也无可奈何,等做完的时候后背都被汗湿透了满脸通红分外狼狈。
唯一欣慰的是他爹还疼他,蹲在身边给他擦汗还摸了摸他的头。
自从白氏来了之后他好久没跟爹爹贴贴了,一想到这种日子还要继续他就心窄。
韩锦程离开锦兰苑时一瘸一拐汗透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