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不能,起码这时候不能,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太过冒险。
他看得出来自己父亲很喜欢沈婉宁,若是他在这把人杀了很可能会让他爹跟他决裂。
尸体和舆论也不好处理,还是等待合适的机会才稳妥。
先看看,这女人虽歹毒目前的立场还算友军,暂时放在内宅也可以牵制一下二房那些蠢货。
韩锦程劝好了自己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
“爹爹性格单纯容易被骗我难免紧张了些,锦程一时情急冲撞了母亲还望母亲见谅。”
“无所谓,反正你也没占到便宜。”
沈婉宁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韩锦程点点头,
“小小年纪心机深沉下得了狠手还能屈能伸,你这样的要么权倾朝野要么不得善终很难走中庸之道。
好大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步子迈太大小心扯了蛋。”
“母亲,虽说话糙理不糙但您不觉得自己的言谈有点儿太糙了么?”
“这不是就咱娘俩么,装逼是给外人看的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
我知道你很想弄死我,其实我又何尝不想赏你一顿竹笋炒肉呢。
都忍忍,我不想云泽难过你也不想看你爹哭鼻子吧。”
沈婉宁很没形象的灌了口茶往椅子上一瘫满脸嫌弃,
“自从嫁过来之后我听过很多你的传闻,在你没回来之前我也挺期待与你见面的。
如今可算是见着了,老实说,很失望!
骄兵必败,自从中举后你的人生一路开挂过得太顺了。
你就没发觉自己现在少了敬畏和谨慎?
天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儿子,锋芒太过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话永宁侯也说过,韩锦程知道那老头子一向看自己不顺眼便没听进去。
如今听沈婉宁也这么说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中庸之道不是谁想走就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