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欢本来还在犹豫的,毕竟对方还是谢廷川的领导,闹得太僵的话,对谢廷川不好,她跟谢廷川是夫妻,总还是要考虑他的。
结果没想到谢廷川直接就替她拒绝了,她当然不能给他拖后腿,便拉着小阳跟上谢廷川的脚步。
姚家三人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姚母似乎想说什么,被姚正阻止了。
姚正叹了口气,还是说道语:“予欢,之前我爱人和女儿去你单位闹,因为孟知远的事惹出那么大麻烦,确实是她们不对。你们不接受是一回事,但这歉,她们必须得道!”
他后半句加重了语气,明显是说给姚母和姚青听。
姚母面色难堪至极,在姚正严厉的目光逼视下,还是硬着头皮,拉着姚青,声音干涩地开口:“予、予欢,之前,是我们错了,不该事情没查清就乱给你泼脏水,实、实在对、对不起!”
“……”沈予欢头都没回。
谢廷川已经打开了门,手臂抵着门框,示意沈予欢和小阳进去。
沈予欢抬脚就要迈过门槛。
“稍等一下,”姚正似连忙叫住了沈予欢,知道他们是铁了心不接受道歉,也没有再纠结这个,转而说道:“我们来不止是私事,还有正事!私事说完了,我们该说正事了!”
听到正事,沈予欢和谢廷川的脚步都顿住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转过身。
沈予欢的脸上是客气但疏离的神情:“领导,什么正事,您说。”
姚正见状心里苦笑。
这算公私分明吗?该感谢他们没有迁怒自己?
唉……
他既觉得愧疚,又充满难堪!
哪个领导像他这样,短短两个月,给下属家属道歉两次了?
想到这,他狠狠瞪了姚母和姚青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的东西!
姚母和姚青都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姚正正了正脸色,然后对着沈予欢行了个军礼,脸上带上严肃敬佩的笑容:
“沈予欢同志!这次你遭遇敌特分子绑架,临危不惧,配合我们部队行动,最终协助我们成功抓获了以孟知远王卓成以及方之荣为首的敌特团伙,为保护国家重要科研成果和人身安全,立下了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