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众人的目光,郭毅和赵忠山走了进去。
郭毅笑道:“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严肃?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要进行三堂会审呢哈哈哈哈!”
“……”鸦雀无声。
坐在最中间、自己办公桌后的吕院长冷笑:“这可不就是三堂会审吗?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为什么叫你们过来了?”
“……”赵忠山给郭毅递了一个眼神,让他说。
郭毅也给他递眼神,让他说。
吕院长一看他们哥俩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挤眉弄眼,啪的一声拍在了办公桌上,大怒道:
“赵忠山郭毅!”
郭毅赵忠山:“……”
“院长!”郭毅忙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儿大家都聚在这里,是因为马春凤的事情的吧?”
“看来你们也知道是马春凤的事情!”吕院长严肃的扫视着他们:“那你们说说,是因为马春凤的什么事情啊?”
吕院长话音刚落,没等到郭毅和赵忠山回答,有个跟郭毅赵忠山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坐不住了:“老郭,老赵,听说你们接了一个肝癌晚期的病人啊?”
赵忠山:“……是。”
“还不是你们在治?是一个实习生在治?”杨永新难以置信的问。
其他人闻言,一个个锐利的目光都集中在郭毅和赵忠山身上,也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吕院长目光更是如炬。
即使赵忠山和郭毅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被他们这种眼神看着,也都心虚极了:“是……”
“胡闹!”
“胡闹!”
“胡闹!”
……数个声音异口同声,震得赵忠山和郭毅耳朵发麻,兄弟俩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实习生,肝癌晚期,”杨永新神色惊愕的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两个词语能联系到一块去!”
肝癌晚期啊!
他们这些专科的主治医生都头疼、都不敢说自己有办法治疗,结果郭毅和赵忠山,竟然把一个肝癌晚期的患者交给了一个实习生?
“你们就算是疯了,也不能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