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姗姗只中途回来过一次,短短几天又走了。
这一次,终于可以不用走。
……
“思思……”
彭姗姗欲言又止。
许思问:“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跟你讲的笔友吗?”
“当然记得,”许思竖起耳朵,不仅记得她还晓得是谁的,只是这事她没法干涉。
“你回来要见他吗?”
彭姗姗的声音有些犹豫,“应该……不吧,上次回来我不也没跟他说,我总觉得笔友就是因为不出现在对方的生活里,不知道是谁才能毫无芥蒂得写信谈心,真认识成了朋友,反而不能畅所欲言了,我和他应该维持在精神层面,信件来往的状态上。”
许思能理解这想法,有些话反而跟陌生人才有勇气去说,跟身边的人太多顾忌。
只是想到二哥和姗姗,她心中还是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没听到许思声音,彭姗姗又问了句。
“没有,姗姗,这些话是你在说服自己,还是想听到我肯定的回答以此在说服自己的事上加一个筹码?”
许思直言,她和姗姗是好友,这些年看着姗姗愈发成熟独立,许思不再是以前让着她保护着她的角色,而会在她迷茫时引导她去思考。
“我……”
彭姗姗叹口气,败下阵来,“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我确定我跟他只会做笔友,况且对方也很有分寸从没提过要超出笔友的关系,所以我也只是自己想想了。”
许思想,二哥哪敢说他是谁。
当初和姗姗划清界限去和任老师相亲,是二哥没看清自己的心,兜兜转转这么些年。
现在好了,倒是得了个‘有分寸’的好人卡……
“知道了,我支持你的想法,不过你只把那笔友当做笔友吗,有没有什么特殊的……”
“当然没有,”彭姗姗一口否认,“就是笔友,没别的。”
“但你说他很关心你,还会开导你,他的思想和你有碰撞和共鸣。”
彭姗姗说:“呃,也还好,就是觉得他说话十分理智,跟我思考问题的角度不一样,有时候确实能帮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