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思第一次见到苗苗的爸爸,范征。
也是闫峥最亲密的战友。
许思蹲下身,把带来的东西摆上,又拿出纸钱烧教苗苗一起烧。
“阿爸,这是你们那里的钱钱哦,给你买东西……”
真的到了墓前,小丫头也难过起来。
“你有很多钱钱,就不用省着给苗苗花,”苗苗眼睛红通通的,“阿爸,苗苗很想你。”
葡萄似的大眼睛包着眼泪,一眨就掉下两颗。
许思把苗苗揽到身边,心中酸涩,“乖乖,刚刚不是还说要告诉阿爸考试了吗。”
苗苗重重点头,断断续续把要说的话都说了,鼻头哭得红。
许思几次落泪,心疼不已。
她回头看,自家男人笔直站在那,眉宇间打了结。
这一刻,许思真真切切得感受到一个战士的牺牲,是每一个家庭难以言说却又无可奈何的痛。
青山处处埋忠骨。
这烈士墓下又有多少为国牺牲的战士。
令人动容。
“范征你放心,苗苗上了我们家户口,跟我和闫峥是一家人,放心交给我们。”
许思说完,才起身把芽芽抱过来,温柔道:“你跟范征说说话,酒在袋子里。”
“嗯。”
闫峥今朝穿的军装,神情冷然。
他屈膝蹲下,从布袋里拿出了酒,自己倒满一杯。
“以前你总炫耀有苗苗这闺女,真巧,现在我也有闺女了叫芽芽。不过我一下有两个,你家苗苗也归我。”
男人说完顿了顿,仰头把酒干了。
再抬手,往墓前倾倒酒瓶,“喝吧,以前因为纪律,次次不能喝尽兴,现在喝多少我都不批你。”
苗苗站到闫峥跟前,小声讲:“那也不能喝多,我阿爸会醉了。”
孩子童言童语,闫峥蓦然红了眼眶,哑声说:“没事,你阿爸在这躲懒,醉了就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