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这样哭喊,文澜姿愈发觉得她铁了心,就跟闫格一样,打从去了公安大学就没回过家,铁了心跟着闫峥。
“闫俏俏,”文澜姿咬着牙,失望的眼泪往下掉,“我就是把你惯坏了,你明知我们和姚荟那头不合,非得上赶着,你非要往妈妈心头插刀子。”
“妈……”
闫俏俏的声音弱下去,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可是她就是很喜欢乔以南,他成熟稳重又十分绅士……跟她那些朋友都不一样。
闫俏俏第一次很想要得到一个人,她不明白,人家只是和闫峥认识,妈妈为什么这么介意,为什么连她的幸福都不管。
难道面子都比她重要吗。
闫俏俏想,要是闫峥是她亲哥哥就好了的……
事情闹到这份上,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闫肃回来了,畏畏缩缩探头看了看楼梯上,冲自己媳妇挤眉弄眼。
赵蕊也看够了戏,“妈,那……那我跟闫肃先回屋了。”
说完又扯着嗓子朝屋里喊,“俏俏啊,你乖点哩,大嫂晓得你在气头上不跟你计较,但你不要再气妈妈了哦。”
屋里没吭声,赵蕊拍拍文澜姿的手,“妈妈,我跟闫肃先忙去了。”
文澜姿沉沉看了她眼,才说:“去吧。”
人走了,廊上只剩文澜姿一人,楼下的保姆都装鹌鹑躲在厨房当不知晓。
“闫俏俏,你给我好好想想,啥辰光想通了我再放你出来!”
文澜姿喘着气,脸上眼泪已经擦去,“别指望你爸帮你,他上南方谈生意没十天半月回不来。”
“妈,妈妈……你就答应我吧,我喜欢乔先生的……”
“闭嘴!”
文澜姿不想再听,甩门回了卧室。
报应,都是报应!
她抢了姚荟的男人和家庭,到头来儿子女儿通通上赶着巴结那边……
这都是报应。
文澜姿向来打理精致的脸泪痕遍布,面色像老了几岁。
她闭了闭眼,睁开时带起一股狠意。
真等到闫振华回来,俏俏的事就轮不到她做主了,闫振华一直觉得闫峥那几个朋友不错,万一跟答应闫格一样,答应了俏俏……那一切都完了。
想到这,文澜姿焦躁地在房中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