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恒摆摆手,“不能,那不能怕……我,我可不怕。”
闫峥冷笑。
乔以南拆台,“谁被闫峥训了,躲到我家来哭爹喊娘?”
“谁,谁啊……出息。”应恒醉了连自己都骂。
许思讲,“算了,还是赶紧撤吧,这会儿正好停雨了。”
众人同意,一行人结了账离开。
到了门口站定,商量去处。
应恒这个醉鬼半睡过去了,整个人搭在乔以南肩上。
晓得那两位’处对象‘的还有约,许思说:“把应恒扔我们车上,我们先送他回去,以南哥,你记得早点送叶真姐回来啊。”
乔以南露出个感激的眼神,“行,我俩随便走走。”
闫峥只喝了一点,坐了这么久早醒酒了,开车把应恒送回了住所。
……
车子离开。
叶真呼出一口气,白气团晃悠着散开。
她也喝了酒脸颊微红发烫,唇都是红润的。
乔以南看着就入了神,直到她回头说:“走了,不是说随便走走吗。”
“嗯,”乔以南让她走在里侧,细心问,“冷不冷?”
“还好……”
乔以南说:“等一下。”
两人站住,他把手上没戴的围巾戴在了叶真脖子上,“刚洗过的,我就早上稍微用了一下……别介意。”
“不会。”
叶真含笑看他,心头是热乎的。
街上几乎没什么人,偶尔车子开过去。
走几步,叶真忍不住笑起来。
乔以南问:“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