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姗姗拿起米糕塞嘴巴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彭正俞若有所思,“你二哥出了这事,闫峥不会放过他,姗姗,二哥可能回不来了。”
彭姗姗顿住,“我晓得。”
“你会恨许思吗?”
说出这个名字,彭正俞想起那次在永福记遇到吃酒的她和姗姗,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作为一个男人,彭正俞也欣赏,甚至……
更何况作为曾经和她要订婚的彭州华,哪里能甘心,但人活世上,本就无法事事如意,得不到就又争又抢。
换做别人也就算了。
偏偏她是闫峥的人。
闫峥那人彭正俞从不敢小看。
他就是一头狼,圈在他范围里的任何被东西都动不了一下,否则就是不死不休。
彭姗姗摇头,“我不恨许思,二哥是个成年男人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我只觉得对不起思思……”
彭正俞心中叹息,“我明白了。”
她虽然是彭家最小的女儿,看着该被家人宠爱,但父母从来是重男轻女,在一些细节上总会不自觉流露出。
他和彭州华又都是男的,姗姗遇上许思才算是有了个真心实意的朋友。
兄妹沉默片刻。
反倒是彭姗姗开了口,“大哥,你说出国那事……我想出国,不变了。”
大哥前后问过她三次,即使是在和许向阳掰了时,她都舍不得蝶梦舍不得思思不愿意去。
但这次想走了,大概她就是胆小鬼。
生活顺风顺水不过是因为有彭家这个保护罩,还有哥哥们护着。
脱离这些,彭姗姗第一次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她不像思思即使嫁入闫家的仍是独立自强,也不像舞蹈团里那些姑娘,担得起家里的负担。
她好像真的蛮差劲,也许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学会独立思考,独立面对风雨。
想通这些,彭姗姗其实是轻松的。
“好了,把东西吃完,明天我把申请单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