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到,声音先到了。
闫峥说,“辛苦,事出紧急。”
“人不是抓到了,还有啥天大的紧急事?”富光远揉着老腰,风尘仆仆。
一进来,被闫峥塞了一沓文件。
闫峥没有废话,“审讯的所有报告在这里,谢家的船已经安排人检查,海关处除了叶处长旁人不可信,您调遣我手下的兵就成,大虎和小赵都留给您。我有事,要先走。”
富光远眼睛瞪大,“你,啥你要先走,谢家的事是你一手跟进的,没人比你清楚。”
“任何不清楚可以让小赵联系我。”闫峥边说边往外去。
富光远吼道:“站住,像什么话,给我讲清楚,你啥天大的事现在要撂挑子。”
富光远当然晓得闫峥这人,办事负责,从来没有这样的半路不干的情况。
闫峥站在门边,挺拔的身影没动分毫,“我媳妇走了算不算大事!”
说完,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啊?”富光远走几步,勤务兵赶紧跟上去。
走到门口已经看不到闫峥身影。
富光远说,“哦哟,你瞅瞅,你瞅瞅长得好没用,媳妇该跑还得跑……小伙子不懂事。”
……
车子从码头离开,第一时间开回象牙巷。
闫峥疾步上楼。
在门边站了几秒,抬手推开了门。
屋里冰凉一片,窗子半关,风呼呼往里吹。
他拉开灯,床上没人……
书桌上静悄悄放着个饼干盒。
闫峥走过去,打开了盖子。
里头摆着姚荟说得那些东西,手镯、手表、戒指,最底下是两人的结婚证。
他眉头紧锁,手指在那照片上摩挲。
仿佛昨天才拍,许思眉眼弯着,笑起来时候温柔又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