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没声响,应恒又纳闷地‘喂’一声。
然后传来个极为温柔的声音,“找闫峥是吗?他这会儿去局里有公事,刚刚走。”
“啊……”
应恒一下反应过来,赶忙说,“是,是嫂子吗?我是应恒,闫哥在港市的好兄弟。”
许思是听过这名字的,当初闫峥说起乔以南时有提到还有个小点的。
她温声说,“我听闫峥说过了。”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应恒一看桌上的东西,顿时想揣个烫手山芋,不晓得为啥,莫名心虚起来。
当然,是提闫峥心虚。
他刚想说句别的搪塞过去,就听那边又说,“地址我给你说吧,麻烦你了。”
“不会不会…啊嫂子,我记一下哦。”
应恒翻出纸笔,许思把地址一说,“记好了吗?”
“好好好,记好了,谢谢嫂子……那,那没事我就……”
许思说,“应恒,你刚刚说谁寄的东西啊,闫峥回来我跟他说一声,韵之?姓什么?”
也许才过了一秒。
应恒抓抓头发,乖乖回答,“沈韵之。”
又欲盖弥彰说一句,“我们共同朋友,呵,呵呵……”
许思说,“好啊,我挂了。”
“嫂子再见。”
“再见。”
听筒咔哒放回去,许思怔怔站在那里。
韵之姐?闫哥?
放在一起,好像很般配的样子。
桌上的稿纸被风吹动,许思沉默捋平被她捏出的折角。
一下两下捋不平,干脆撕下那页丢进纸篓里。